隨著老头的讲述,
陈默这才知道,眼前这一摊子物件儿,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啊,
这老头家里是做酒楼生意的。
大概在几十年前,那时候这位老爷子都还只是自家酒楼里的一个少掌柜的,还没当家呢。
他那做掌柜的爹,认识的一位老贝勒,经常来他家酒楼吃酒。
不过那时候大清早亡了!
清室退位,贵族彻底没落。
而这位落魄的贝勒爷,也早就把几乎全部的家產,都给典当了出去。
但由於那贝勒生性好赌,
尤其爱赌蛐蛐。
到最后,变卖祖產换来的钱,全都给造光了,连吃酒都只能依靠赊帐!
赊到最后,那老贝勒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才把余下的,所有没有典当出去的“古董”,全都押给了老头他们家酒楼,当做饭钱。
。。。。。
听著这番解释,
陈默顿时明了。
怪不得这一大摊子货,基本上都是晚清时期左右的垃圾货。
反而没看到什么“上周”產的!
要知道,这里可是有著“贗品流水线”之称的潘家园,大多都是近现代產的工业化贗品。
对於老爷子话中,
那贝勒为何没有直接把那些古董出给典当行?
这一点,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確了。
这么一大堆物件儿,放在当时,也卖不到几个钱。
换句话说,那老贝勒到最后的时候,估摸著也清楚,他收藏的这些古董其实並非古董!
甚至。。。。。。眼前这老头摊主,都也清楚这些物件儿的价值!
至於说这几尊蟋蟀罐子,
陈默猜测,应该是那老贝勒喜好赌蟋蟀的缘故。
也正因如此,才仅有这些东西是真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
这几个罐子的价值,包括这开酒楼的老头在內,没人发现其真实价值。
这漏。。。。。。是被他给捡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