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夫人本能地以为又是那根玉势作祟,并未太过在意,反而更加忘情地与扶桑女唇舌纠缠。
然而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
那根插入之物虽然同样粗硬,可触感却截然不同——没有玉势特有的冰凉光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滚烫,更有着鲜活跳动之感。
“啪!啪!啪!”还未等邓昭玉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
那种猛烈程度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命中体内最敏感之处。
惊慌之下,邓昭玉勉强挣脱扶桑女的亲吻回过头去。
这一看顿时让她如遭雷击——只见自己侄儿刘绍宸正赤裸着跪在身后,健硕身躯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那根狰狞阳具正在自己蜜穴中进进出出。
“啊……陛下……”邓昭玉惊呼出声,想要挣扎逃离,可惜连番高潮早已耗尽她全部力气。
更糟糕的是扶桑女在此刻紧紧搂住她的身躯,让她根本无法摆脱这羞耻处境。
皇帝并不理会姑母的惊慌,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的大手紧紧扣住邓昭玉纤细腰肢,胯下如龙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贯穿着这个美艳姑母的蜜穴。
那种征服至亲之人的背德快感让他愈发疯狂。
“陛下……这样不对……我是您姑姑……”邓昭玉一边承受着猛烈冲击,一边断断续续地抗议着。
可她自己也察觉到话语中的无力——在这种激烈交合之下,她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朕乃天子……”皇帝俯身贴近邓昭玉耳畔,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沉宣告,“朕要临幸谁……就临幸谁……”
这句话如同魔咒般击碎了邓昭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无法否认侄儿话语中的霸道逻辑——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天子确实拥有无上权威,包括对她这个姑母的征服之权。
皇帝的动作越发狂野不羁。
他如同一头觉醒的雄狮般凶猛,每一次挺入都将阳具送到邓昭玉蜜穴最深处。
那种既温柔又霸道的侵犯方式,配合着至亲血脉之间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感,很快就让邓昭玉沦陷在这种背德之欢中。
皇帝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地畅快。
他正在太后的寝宫之中,在母亲每夜安寝的龙床上,肆意征伐着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姑母。
这种多重禁忌叠加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每一次挺送,皇帝都能清晰感受到邓昭玉蜜穴的紧致收缩。
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慌、屈辱与快感的复杂反应,让他愈发兴奋。
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威仪的贵夫人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承欢胯下,那种征服感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更重要的是环境带来的特殊刺激。
皇帝的目光不时扫过寝宫内的种种细节——那是他自幼熟悉的一切,每一件摆设都承载着童年的记忆。
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他上演禁忌之戏的最佳舞台。
“啊……陛下……太深了……”邓昭玉失神的呻吟让皇帝更加亢奋。
他不由自主想象着若是此刻胯下之人换成自己那位高高在上的母后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胯下之物顿时又膨胀了几分。
邓昭玉立即察觉到了体内阳具的变化。
那种充盈胀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原本还残存的一些理智在这种极致快感面前土崩瓦解。
贵夫人终于放开了所有矜持,开始肆意迎合身后侄儿的征伐。
“啊……不行了……陛下操死臣妾了……”邓昭玉放浪形骸地呻吟着。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中,什么伦理道德、尊卑身份都被抛诸脑后。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人生中最销魂蚀骨的性爱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