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从前皇帝最宠爱的是薛萦这类成熟丰满的女人,对她檀秋这样的青涩少女反倒兴趣不大。
可如今有了栾初,一切都变了。
“干娘不信,尽可去问别人。”檀秋低声道,“皇上这两个月来,的确对栾初甚是喜爱,甚至连朝政都因此有所疏忽。昨日早朝,皇上更是当众宣布要册封栾初为贵妃。”
“贵妃?”薛萦花容失色,手中的绳索差点滑落。
册封贵妃意味着什么,她在宫中几十年岂会不知?
那是仅次于皇后的殊荣,一旦栾初成为贵妃,整个后宫格局都将改变。
但薛萦毕竟是久经风浪的老手,很快便收敛了惊愕之色。
她缓步走到檀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干女儿:“看来你表妹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也跟着要高升了。”话中带着明显的讥讽之意。
檀秋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身上绳索的束缚,连忙磕头如捣蒜:“干娘明鉴!奴婢永远是您的干闺女,绝不敢有二心!皇上命奴婢照顾栾初,奴婢也是迫不得已。若非皇命难违,奴婢宁死也不会背叛干娘!”
绳索随着檀秋剧烈的动作不断收紧摩擦,给她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但她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生怕薛萦误会自己攀附权贵。
“哼。”薛萦冷冷一笑,并不全信檀秋的话,“明日随本姑姑去见太后。”她一把拉起檀秋,不容拒绝。
檀秋还想推辞,却已被薛萦抱到榻上。
温香软玉在怀,薛萦的心情好了几分。
她低头吻住檀秋的樱唇,舌尖轻易撬开贝齿,与之纠缠在一起。
檀秋口中还残留着方才服侍薛萦时留下的味道,咸腥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惑气息。
与此同时,薛萦的手探向下身,虽然檀秋依然被绳索缠绕,但这难不倒经验丰富的薛萦。
她灵巧地找到股间那段绳结,轻轻拨开一角空隙,指尖便顺利探入那处早已湿润的蜜穴。
“唔……”檀秋被堵住的嘴巴发出一声闷哼,下体被侵入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
薛萦却不依不饶,手指在温暖的甬道中搅动抠挖,激起阵阵水声。
檀秋的蜜穴比两个月前更加柔软湿润,显然是经常承欢的缘故。
想到檀秋这两个月不知被皇帝宠幸了多少次,薛萦心中妒火更盛,手指愈发用力地戳刺着。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春水,顺着檀秋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
薛萦解开缠在檀秋股间的绳结,将其重新编织成一条细长的麻绳。
她跨坐在檀秋身上,将自己的蜜穴与之紧密相贴。
随后,她将那条浸满蜜液的麻绳横亘在两人的阴户之间,两端各持一端。
两人四片肥厚的阴唇相互厮磨,中间那条粗糙的绳索恰好嵌入各自的蜜缝间。
薛萦率先扭动腰肢,带动绳索来回游走。
麻绳粗糙的质感刮擦着娇嫩的阴唇,在两人充血肿胀的私处留下一道道嫣红痕迹。
“啊……嗯……”檀秋忍不住娇吟出声。
绳索摩擦阴蒂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原本被捆绑的身子竟也随着律动而轻微弹跳。
她胸前被绳索勒紧的双峰随之晃动,宛如波涛起伏。
烛光映照下,两具雪白的胴体交叠在一起,宛如绽放的并蒂莲花。
她们的私处紧密相贴,爱液交融,顺着麻绳缓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晶莹水洼。
绳索被浸润得油光发亮,在两片乌黑的丛林间穿梭游走,如同一道妖娆的银蛇。
薛萦的动作越发激烈,她不仅前后摆动,还加入了画圈般地研磨。
两人充血的阴蒂时不时碰撞在一起,激起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
檀秋的秀发已经完全散开,在激烈的运动中飞舞飘荡,宛若墨色绸缎。
“啪叽、啪叽”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室内回荡。
两人的蜜穴都已经完全打开,随着磨蹭的动作不断溢出清亮的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