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姑到!”门口小太监高声通报。
霎时间,满屋子的人都纷纷跪下行礼。
唯独栾初仍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象牙筷,似是没有听见。
薛萦眉头微蹙,正要发作,却见檀秋眼疾手快地拉住栾初,自己则抢先一步上前行礼。
“姑姑恕罪,栾才人体弱,不宜多礼。”檀秋说话时不卑不亢,语气中透着一股亲近之意。
薛萦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不悦:“檀秋倒是越发不知分寸了。”
檀秋不卑不亢,刻意强调道:“奴婢知道规矩,可是栾才人如今是有孕之身,实在不宜多礼。”
她特意加重了“才人”和“有孕”几个字,显然是在提醒薛萦栾初如今的地位不同以往。
薛萦何等人精,立刻领会檀秋的意思。她轻笑道:“倒是奇怪,檀秋姑娘不是应该在龙首山庄伺候太后娘娘么?怎的出现在此处?”
檀秋恭敬答道:“是陛下特意召奴婢回来照顾栾才人的。”
薛萦这才想起,檀秋好像是栾初的表姐。难怪两人这般亲近,看来皇帝也是看重这层关系,特意安排檀秋回来照应。
薛萦打量着眼前的檀秋,心中暗暗冷笑。
这位曾是自己最得意的干女儿,也是宫中最知心腹的人。
从前在太后身边伺候时,两人亲密无间,檀秋对自己言听计从。
谁知两个月不见,竟成了皇帝跟前的红人。
“看来朕这两月不在宫中,倒是出了不少新鲜事。”薛萦若有所思,檀秋的转变背后必定有皇帝的手笔。
想到方才檀秋护着栾初的模样,她更加确信这一点。
“檀秋,陪本姑姑去慈宁宫坐坐吧。”薛萦温声道,语气不容拒绝。
檀秋面色微变。
虽然奉旨照看栾初,但她清楚自己如今的地位仍不及薛萦。
更何况栾初眼下仅是个才人,尚未册封妃位,实在不敢违逆薛萦的意思。
两人一路来到慈宁宫,薛萦领着檀秋径直进了自己的住所。
刚进门,檀秋便察觉不对劲。
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墙上却多了些物件——各式皮鞭、绳索、木夹整齐排列,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檀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些刑具她再熟悉不过,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她在这里被这些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
薛萦特别钟爱用它们调教不听话的宫女,而她檀秋,便是最早尝遍这些东西滋味的那个。
“干……干妈……”檀秋下意识唤道,语气中已带了几分惶恐。
薛萦缓步上前,一把搂住檀秋纤细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檀秋耳边,惹得她阵阵颤栗。
薛萦的唇贴上檀秋白皙的下巴,细细啄吻,如同品味珍馐。
“檀秋宝贝儿,这才多久不见,就不认得干妈了么?”薛萦柔声细语,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三两下便解开了檀秋的衣襟。
檀秋身子一软,不敢反抗。她清楚得很,无论如今皇帝多么宠爱栾初,自己终究是太后的人。得罪了薛萦,下场只会比从前更惨。
薛萦的动作愈发急切,很快檀秋上半身便裸露在外。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薛萦的手指沿着檀秋的锁骨缓缓下滑,在那对玉峰上游走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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