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萦迈着优雅的步伐穿过重重宫阙,华丽的宫女装束衬托得她愈发高贵。
紫色锦缎绣着金线牡丹,裙摆拖曳在地上沙沙作响,每走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威仪。
“薛姑姑安。”路过的太监纷纷躬身行礼,小宫女们也乖巧地福身问好。两个月未回皇宫,这里的一切依旧如故,处处彰显着森严的等级秩序。
转过御花园,养心殿已经在望。
薛萦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几个新面孔的小太监,显然是最近才调来的新鲜血液。
她加快脚步,打算径直进门,却被其中一个太监伸手拦下。
“且慢!”年轻太监仗着主子新宠,在宫中横行霸道惯了,见薛萦衣着华贵,也不认得是谁,便想摆谱,“养心殿重地,岂是你随便能进的?”
薛萦闻言勃然大怒,凤目圆睁:“放肆!本姑姑在宫中行走三十余年,何时轮得到你个小蹄子阻拦?”
“哟,哪来的老妖婆,口气这么大?”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凑上前,趾高气昂地打量着薛萦。
正在这时,一个机灵的老太监认出了薛萦,连忙赔笑道:“哎哟,这不是薛姑姑吗?怎么不早说,快快有请!”说着便呵斥那几个新来的,“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太后身边第一得力的薛姑姑,还不快让开!”
那几个小太监闻言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才们有眼无珠,请姑姑恕罪……”
薛萦冷哼一声,并未计较,径直朝殿内走去。身后传来一片求饶声,她置若罔闻。两个月没回来,这些不知好歹的小东西都敢拦她的路了。
刚走到屏风后面,就听见里间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一个甜美的少女嗓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陛下……轻点儿……奴婢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皇帝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也在室内响起:“宝贝儿……你好紧……”
薛萦立在屏风外,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
自打她在皇帝身边服侍以来,从未见过皇上如此放肆行事。
无论是哪位嫔妃宫女承恩,必定是在她安排下进行。
即便偶尔兴起临幸某位美人,也定要在她眼皮底下完成。
想到这里,薛萦不禁握紧了拳头。
皇帝虽是九五至尊,可在床笫之事上一向听她摆布。
她不仅掌控着后宫所有女人的人选,就连皇帝何时行房、与谁交欢,都要经过她同意。
这两年来,皇帝对其他女子的兴趣明显减弱,只沉迷于她的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今日这般反常举动,着实令人生疑。
薛萦轻轻挪步至屏风边缘,悄悄探头向内窥视。
透过雕花镂空的缝隙,室内情景一览无余:宽大的龙榻上,皇帝赤裸着健硕的身躯,正卖力冲撞着身下的娇小女体。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皇帝身边的才人栾初。
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此刻布满潮红,樱唇微张,不断溢出甜美的呻吟。
最让薛萦惊诧的是,栾初原本平坦的小腹竟有些许隆起,在皇帝激烈的动作下微微晃动。
“嗯……陛下……慢些……”栾初的声音软糯酥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她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皇帝腰间,小巧玲珑的玉足随着撞击不停颤动。
皇帝显然十分满意,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身含住栾初挺立的乳尖:“宝贝儿真乖……朕最喜欢你的小奶子了……”
看着这一幕,薛萦心中五味杂陈。
不仅是因为皇帝背着自己偷吃,更是因为栾初那个明显隆起的小腹。
按照月份推算,这肚子里的孩子必定是在她不在宫中的这两个月里怀上的。
薛萦想了想,随后理了理衣襟,悄然退出养心殿。
方才那一幕令她心情复杂,但多年的宫闱经验告诉她,此时贸然闯入只会自讨没趣。
她缓步来到殿外,目光落在方才那个拦路的新太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