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张伯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是带心上人来赏花了,看来是我打搅到你们了,呵呵呵,那你们先聊,我刚刚喂完了鸡,也该回去了。”苏时锦终于走向了江斯年,“你不要乱说,我……”“这本就是实话。”江斯年道:“张伯伯是过来人,他不会说什么,何况这里远离南国,所见之人,或许此生都只是一面之缘,你连天下人的看法都不在意,又何必在意一个陌生人呢?”“谁说我不在意?”苏时锦无语,她要是不在意,今日就不会跑这一趟了!却见江斯年忽然说道:“张伯,我已经好久没吃到伯母煮的饭了,今日可否?”正要离去的张伯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来。他先是看了江斯年一眼,后又看了看苏时锦,“都已经是老熟人了,还那么客气做什么?随我来吧。”他的身形有些踉跄,下山的时候,还捡了一根棍子来当拐杖。绕来绕去走了好远一段路,他们才终于来到了一处村庄。那是苏时锦从未来过的村庄,她从来不知道这座山的另一头,竟然有着这样美丽的地方。这竟然也是属于狼族的领地吗?之前从不知晓……不过仔细想来,这里距离狼族确实不是特别远……一边想着,他们已经跟着那位张伯走进了村庄。村中有着一条浅浅的小溪,溪流两侧建立着大大小小的房屋,一路上,他们见到了不少坐在路边的老人。几乎每一个人都会有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着他们。时不时的他们还能瞧见几棵梅树,高的矮的,错立在房屋之间,如同一副优美的画像。家家户户的门前都挂着灯笼,偶尔还能瞧见忙忙碌碌的中年妇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偶尔听见几句谈话,苏时锦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过几天,便已经是新年了。此前在东城,家家户户都因为即将战争的事情而门窗紧闭,一直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年关的氛围。没想到却在一个偏远的乡村感受到了……带着沉重的心情,他们终于来到了那张伯的家。小小的院子里种着一棵孤零零的梅花村,院子的另一边还有一个围栏,里面养着几只兔子。刚一进去,苏时锦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老伴啊,来客人咯。”张伯将手上的木棍随手丢到了一旁,接着就走进了屋中……江斯年也闻到了那浓烈的药味,他笑了笑,“多年不见,他们年纪都大了,这里都有老人味了。”苏时锦却说:“你和他们很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满是怀疑。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明明就是毫无良心可言,怎么会跟一些普通的村民混的这么熟?可这个村子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无论是老人还是那些中年妇女,个个都是地地道道的村里人,仿佛没有半点猫腻。“几面之缘。”江斯年说:“为何用这种眼光看我?我就不能与普通村民交友吗?”“交友?”苏时锦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你自己信吗?”“我的一生,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也只有在最纯粹的人们面前,才能感到片刻宁静,而小锦你,你在我的心中,便是最纯粹的。”眼见江斯年又说起了不正经的话,苏时锦不由有些无语,“若真如你所说,你随便找一处世外桃源隐居生活,比什么都纯粹。”“我也是这么想的。”江斯年的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就如这里,漫山遍野的梅花,和蔼的父老乡亲,虽然不及从前的今凌族美丽,却也勉强像个三分。”他望着院中的那棵梅树,一字一句的说:“我跟你说过的,在我回到父亲身边之前,一直是由母亲照顾,我那外祖父呢,就跟张伯一样,都是那样的和蔼可亲,更加巧合的是,我最:()毒妃她从地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