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快点!小母狗!没吃饭吗?”高杰一边踢打着,一边用充满嘲讽的语气呵斥道。
张丽不敢反抗,只能加快爬行的速度,努力听主人的“吩咐”。
她感到屈辱至极,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却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惹怒主人,遭受更严厉的惩罚。
爬行了一段距离后,高杰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自己的脚尖,对张丽下达了第二个“吩咐”:“跪下,给我磕头。”
张丽再次愣住,她没有想到,高杰的调教竟然如此变本加厉,竟然要让她磕头。这已经不仅仅是羞辱,简直是对她人格的彻底践踏。
但她依然没有拒绝。在高杰冰冷而威严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磕头姿势。
“叫主人。”高杰再次命令道,语气冰冷而无情。
张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喊道:“主人……主人……主人……”
她一边磕头,一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主人”这个称呼,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都抛弃
“今天,我要好好调教你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高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语气冰冷而充满威慑力。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学狗叫,爬行。”
张丽身体一颤,但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在地上,双手双膝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般,开始在客厅里爬行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撅起丰满的臀部,尽力模仿着狗的动作,蕾丝内衣随着她的爬行而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更显淫荡。
“叫几声听听。”高杰命令道,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张丽咽了口唾沫,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抗拒,张开嘴,发出几声低低的“汪汪”声,声音颤抖,充满了屈辱。
“大声点!没吃饭吗?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叫!”高杰厉声呵斥道,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张丽被高杰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震,连忙提高了音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几声更加响亮的“汪汪汪”的狗叫声,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悲哀和屈服。
高杰对张丽的“表演”似乎还算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很好,看来你还挺有当狗的天赋。”高杰嘲讽道。“接下来,磕头。”
磕头?张丽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高杰的意思。
“跪下,磕头!像对你的神一样对我磕头!明白了吗?”高杰语气不耐烦地解释道,眼神冰冷,带着一丝威胁。
张丽瞬间明白了高杰的意思,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跪直身体,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然后缓缓地俯下身,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沉闷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响起,听起来格外刺耳。
张丽感到额头一阵疼痛,但她不敢有丝毫停顿,立刻抬起头,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虔诚而又卑微地磕着头。
“叫主人!边磕头边叫主人!叫大声点!”高杰再次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张丽咬紧牙关,强忍着额头的疼痛和内心的羞耻,一边磕头,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喊道:“主人……主人……主人……”每磕一次头,就喊一声“主人”,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浪荡。
就在张丽连续磕了十几个头,口中不停地喊着“主人”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磕头,一声又一声的“主人”从口中吐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开始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
羞耻感、屈辱感、快感、兴奋感,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感到下身一阵痉挛,一股????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蜜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蕾丝内裤。
张丽竟然在磕头叫“主人”的过程中,喷出了一个小高潮!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自己也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同时也感到更加羞耻和堕落。
她竟然对这种屈辱的行为产生了快感,她简直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高杰似乎也察觉到了张丽的异样,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恶的笑容。
“看来你还真是天生贱骨头,这么快就high了?”高杰嘲讽道。“很好,继续磕,继续叫,叫得再浪一点!”
张丽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磕头,口中也更加放肆地喊着“主人”,声音越来越浪荡,越来越下贱,仿佛一个彻底沦为奴隶的荡妇。
在张丽磕头叫“主人”的仪式结束后,高杰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了,起来吧,我的小母狗。”高杰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接下来,该伺候我的鸡巴了。”
张丽闻言,身体再次一颤,但却没有丝毫抗拒,顺从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高杰。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着她的,将是更加深入的羞辱和堕落,但她却已经无法拒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