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翎问了文彦,是否介意。
“你不介意的话,我就不介意。”文彦说,“你咖位比我大,我这是向上捆绑。”
钟翎看着他不说话。
“我知道啦,你想问我介不介意被说吃软饭靠脸上位傍富婆,”文彦凑上去靠在她肩膀上,“事实嘛,不害臊,我又不是当小三。”
他话锋一转,声音却变低了,“不过,你要是结婚了,我也不敢保证不当小三。”
他此时这个为爱折腰的样子,跟当时在酒店听说她有孩子和孩子爸时那宁死不屈宛如道德模范的态度相比,简直是两极反转。
“你也得当得了啊。”钟翎被他逗笑了,“这么自信我会被你诱惑啊?”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初恋白月光吧?”他又把头抬起来,盯着钟翎,像是在索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你是,行了吧。”钟翎被他的头移开,重新发动汽车,驶向公司。
因此,没过多久,就有不少人发现,话题人物钟总和研究院那位赫赫有名的帅哥工程师,时常从同一辆车上下来。
实锤就摆在了大家眼前,文彦和钟翎的八卦不可避免地在公司传开。但钟翎也不仅仅是高管,还是未来大老板,大家根本就不敢当面去关心她的感情状态。而他们在私下讨论时,又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文彦这个当事人,以至于文彦都得多方打听,才能知道自己的情感秘闻传到了哪一步。
目前是到了同居这一步——这不显然的吗,不然怎么可能天天一起上班。
不过因为他们这种毫不避嫌的姿态,还有更进一步的,是传他们好事将近,文彦马上就要嫁入豪门,成为集团驸马爷。
但跟传闻中他们的浓情蜜意不同,原本设想中的爱情与亲情并存的美好场景并没有完美实现。
他们的生活,反而变得温馨中带着一丝尴尬——因为他们像是,背着孩子偷情。
白天在公司,他们当然得老老实实地保持着上下级的安全距离,下班后和双休节假日,所有的时间,又都被那个精力旺盛的小孩给占满了。
在飞飞前四年的生命中,除了妈妈去上班,其他时候,她几乎是和妈妈形影不离的,她的世界里,这个新家庭,也只是爸爸加入陪伴她的行列中而已,并没有分手的父母单独相处这一项。
“不然就和飞飞说我们复合了呢,她这么聪明会理解的吧?”哄睡了孩子后,他们才有片刻二人世界,文彦的房间里,他和钟翎商量。
“那你去说。”钟翎有些逃避和孩子解释这件事,她背过身去故意不看他。飞飞太鬼精灵了,她怕孩子直接问什么“复合之后有什么区别呢?爸爸要抢走妈妈吗”之类的问题。
“这个时候你又把教育权让渡给我了。”文彦看她这跟以前完全不同的鸵鸟态度,觉得有些好笑。他想把她捞过来面对面继续讨论,蛮力不合适,就对着她的后脖颈亲了亲,亲着亲着就到了肩膀。
“你不要乱来。”钟翎被他亲得有些心烦意乱的,回过身推开他,“不能解决就少惹我。”
“怎么不能解决了?”文彦一头雾水。
“你长好没?”钟翎隐晦地看了看某个方向。
“这都多久了!”文彦哭笑不得,“是结扎不是阉割好吧。”
“再说了,就算没好也有别的方式帮你解决……”
“其实……我有一直有个问题……”没有再制止文彦的动作,钟翎享受着他服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之前,就是变成男人之前,做过吗?”
“……”文彦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这个一脸真心好奇的恋人,无奈地回答,“没有。”
“我当时才十八岁,又不是二十八岁熟女变成男大。”
“那……你自己,有……”钟翎忍着要溢出口的闷哼,坚持不懈地继续追问。
“怎么这么好奇呢你!”虽然此时在做着最亲密的事,但是提到自己过去的经验,他还是有些害臊。他故意加大了一点力度,想通过转移钟翎的注意力来避开这个问题。
钟翎却不肯轻易罢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说嘛说嘛。”
文彦是真没想到,难得听到自己女朋友撒娇,竟然是为了追问他当年做女人时有没有diy过。
“有有有!”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承认,“不然怎么第一次就懂怎么伺候你!”
“那我还是占便宜了?”钟翎反问,又算起了旧账,“你当初和我说你是看了片子学习。”
“前前后后的学习都有之,难免好奇拿自己做实验……”谁懂他前一天晚上还在研究怎么diy,第二天醒过来变成男人出现在男生宿舍的恐慌。后来他被下药了,终于能鼓起勇气手动的时候,还期盼着能把自己又自卫回女人呢!
结果什么都没变化!钟翎的问题迫使他回忆起这些往事,实在羞窘难当。
“所以,你也付出点什么吧。”文彦忽然一个翻身,把他们的位置对调,他自己靠在了床头,仰头看着被迫跨坐在他身上稳住身形的钟翎,等着她动,“你草我吧姐姐。”
钟翎还没从刚刚的那一阵里缓过来,突然之间,不但位置变了,还听到了这么露骨的话,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自从正式复合之后,这个人好像拿了尚方宝剑一样无所顾忌了。
“干嘛,明明又不是第一次c——”文彦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翎用亲吻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