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里却充斥著苦涩。
有区別么?
是啊、
有区別么。
不管隔壁给的消息是真是假,这位恐怖是深红之王本尊,还是子嗣,祂的血脉之一,都不影响结果。
恐怖!
不可抵挡!
或者说,无可抵挡。
无尽的深红,是超越物质的存在,只能看见,却无法触及,碰都碰不到,更別提什么阻挡。
“他们……完了。”
望著大海上的某个岛国,李老重重嘆了口气。
瞬息之间。
大半国土覆灭沦陷。
畸变扭曲,化作血肉温床。
即便能从这种打击之下,缓过来,脱离覆灭的命运,那也没什么用,损失这么大,在异常迭出的时代,註定是完蛋……区別只是早晚而已。
目睹樱的末日,李老本应该是开心的,国讎家恨於情於理都应该开瓶香檳庆祝。
难受?
不存在的!
可……
“实在是笑不出来啊。”
幽幽一嘆,不是同情亦或怜悯,而是……兔死狐悲的默哀。
一衣带水,不止是文稿上的修辞手法,更是地理上的真实描述啊。
距离。
太近了。
祂投射的红海,给樱造成重创的同时,也代表著距离他们大夏……近在咫尺!!
——
“完了,全部完了。”
“狗屁的深红王之子,去特么的狗屎预言!”
“我就知道这东西根本靠不住!”
“军方那些傢伙,全部是吃乾饭的废物!”
“碧池——”
“全部是该死的碧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