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孩子自然能好很多,但我是不能有孩子的。”“生下来也只是徒增痛苦罢了,不如不生。”平春满是怜惜的看着林美人,“小主实在太苦了,如今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成事,难道您真就一直不要孩子了吗?”“如今生下来倒是好了,之后怎么办?他的情境难处,我也不好过,何必还要勉强生下来叫他受苦。”“我若有孩子,只会是在大事已成之后。到那时我自然会如珠如宝的待他。”“如今还是不要作孽了。”平春皱了皱眉,“可是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行,到那时怕是已经晚了,小主何必要将自己的一辈子都搭上。”林美人笑颜如花,眼中满是娇羞和心疼,“三郎吃了那么多苦,又遭人陷害,这皇位本就该是他的,我一定要帮他夺回来。”“只要能帮到三郎,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是没有孩子罢了,我本也不想有别人的孩子。”“再者,我也不需要生孩子,我不生,自有能生的人在。”“只要得宠,想有个孩子还不是轻而易举?”平春劝不动林美人,也拿她没有办法。只要是林美人认定了的事情,从来都只有一条路走到黑的,旁人怎么劝都没用。林美人决定入宫争宠的时候,她就劝过不知多少次,到底也没能拦住。如今自然也劝不住。平春叹了口气,“小主,您一腔真情,奴婢只怕最后落不到实处。”林美人抬头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不会的,三郎心里有我,他心疼我,如果不是……”“我早已成为了他的妻子,如一对神仙眷侣一般生活在一起。”林美人释怀的笑笑,“不过如今也没关系,这样也很好,能为他做些什么,能帮到他,我很满足。”……………………景宁宫。本以为昨夜必定是马宝林侍寝,慧昭容想想就烦,干脆不去打听,早早就躺下睡了。直到第二天一早,天都已经大亮了慧昭容才悠悠醒来。芙蓉一直在床边守着,眼见慧昭容醒了,这才走过去服侍她起床梳洗。“娘娘,昨夜陛下宿在了广和宫。”“广和宫?”慧昭容正轻轻调整着发髻,听见芙蓉这样说,顿时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是,昨夜陛下直接就进了广和宫,一直到今儿早上要上朝才出来。”“走之前还赏了不少东西,尤其特意留下了口谕,让内务府紧着广和宫送冰呢。”“今年天儿格外热,各宫的冰用的都快,内务府虽存了不少,但也绝不够这么用的。仔细算来,说不准能撑到什么时候呢。”“陛下,这般口谕可见是切实上了心的。”慧昭容紧紧皱着眉,“连皇后都没有紧着用冰的待遇,陛下可真疼楚凝芷啊!”“本宫还以为昨夜陛下仍旧会翻马芮静的牌子,没想到这就换人了。”“真是个废物,费尽心机勾引陛下得以进宫,结果就连守住恩宠的本事都没有,还敢大言不惭的妄言说要帮助本宫。”“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以为那点浅薄的小手段能瞒得住谁?”慧昭容冷哼一声,“马芮静用上这样的腌臜手段,马家不可能不知道。知道却不予阻拦,必然是别有心思。”芙蓉微微松了口气,“皇家富贵受用不尽,有几个人能忍住这份诱惑?”“送一个女儿进宫,若马宝林能爬的上去,他自然也跟着鸡犬升天。若马芮静不成,能自然就是我和汤家。”“可惜,纵使本宫清楚这些也没用。父亲要马家还有用,如今没有切实证据,绝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把马家和马芮静怎么样。”眼看着慧昭容的样子,芙蓉提议道:“咱们明面上虽不好动马宝林,但若是抓到她想要害您的证据,那……”“即便被忽视,但他们总不敢包庇这样的人,”“一旦闹大了,谁也保不住马宝林和她宫里的那群眼线了。院子里的人谁敢再继续为她卖命?”“只要一步一步算计,别说一个马宝林而已,十个她也及不上您,您就不要为着她的事生这么大的气了。”慧昭容摆弄着自己的发髻,再不说话了。慧昭容虽不说话,芙蓉却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被是下属的马家合着自家人一起坑了一回,如今还要为这样一个人百般算计,脸上有些过不去罢了。可这件事不是慧昭容不说话就能过去的,马芮静一日不除,就悬在慧昭容心头一日。也就会让旁人笑话一日。马芮静不除是不行的,留着这样一个心怀鬼胎的人在宫里,最后只会对慧昭容不利。芙蓉在心里叹了口气,低头为慧昭容上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些事,她一个奴才是不能替慧昭容做主的,无论什么,还得慧昭容自己拿主意才行。……………………楚凝芷正抱着四皇子逗着玩,四皇子乖巧的躺在楚凝芷怀里,无声的嘿嘿笑着,活像个洋娃娃一般。楚凝芷越看越:()娘娘明艳动人,宫斗上位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