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反握住了夏商峻的手腕,快速的把了脉。百分百确定对方在麻醉的效用下,彻底的昏迷过去了。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握住她的手……夏安安眼眸沉了沉,一时也找不出什么原因来。只是小心的把夏商峻的手给拉开。没有得到任何的反抗。众人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夏商峻是真的没有苏醒的迹象后。这场手术才继续。而这场手术,足足的做了5个小时,才结束。夏越扭动着酸痛的双手和脖子。目送着护士们把夏商峻推出了手术室以后,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轻松的说道。“手术大成功!”“接下来爸爸只要好好的调养了!”夏安安也笑着点了点头。但脑海中却一直想着手术半途被握住手腕的那件事。而等到夏商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坦白“爸爸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夏安安紧张的瞧着自家霸总爹,轻声细语的询问着。虽然手术做得很成功,可还是得问问夏商峻自己的感觉才行。而夏商峻只是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安安看了好一会儿。才语调缓慢的吐出了一句话来。“我很好。”夏安安却是瞬间眉头一皱,心里生出了几分懊恼的情绪。是她太心急了。没有顾及到自家亲爹才刚刚手术醒来,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于是话音一转,直接说了句。“爸爸,您先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些了后,我们再聊。”她说完这番话后,又喂了点温水给夏商峻。而夏商峻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抵不过麻醉的后遗症,和身体的疲惫感。渐渐的闭上眼睛,再度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夏安安也依旧守在病房里,看见自家霸总爹睁眼的一瞬间。便笑眯眯地说了句。“四哥才刚刚走。”“说您很快就会醒来了,所以让人去准备晚饭了。”“没想到爸爸真的就醒过来了。”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握住了夏商峻的手腕。悄无声息地把了个脉。确定他身体的状况还不错后,一直提着的心,才一点点的放回了原处。夏商峻只是看着夏安安,突然开口。“我在做手术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却依旧带着股气势。夏安安闻言,脸上的表情一顿。莫名的,脑海中又闪过了昨天做手术的时候,自己的手腕被抓住的场景。可之后的检查,证明夏商峻确实是昏睡过去了的。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又是如何精准的握住她的手腕的?这几个问题在夏安安的眼前闪过。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半分的变化。反而勾起了一抹笑容,轻松的回了句。“我就在手术室外等着啊。”“怎么了?爸爸?”“问这个干什么?”夏安安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夏商峻。而夏商峻听了这番话以后,却是抿了抿有些苍白的唇。慢慢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在做手术的时候,我好像做了一个梦……”这话还没说完,夏商峻就突然痛呼一声,眉头瞬间死死的皱起。这一幕发生的有点突然。夏安安眼皮一跳,瞬间从病床边的椅子上了起来,急切的问道。“爸爸,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先忍忍。”“很快就好了的。”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的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准备对着夏商峻背部的几个重要穴位扎去。只不过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还没有完成,手腕就再次被握住了。力气不大。却成功的阻止了夏安安接下来的举动。恰在此时,夏商峻幽幽的声音响起了。带着股洞察一切的敏锐。“你这丫头,还骗我?”“手术室里和老四一起给我做手术的人,就是你吧?”明明是疑问句,可说出口却是个笃定的陈述句。夏安安的脑袋瞬间卡了壳,黑亮的眼珠微微地转动了一下。最后和自家亲爹来了个“深情对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那突发的“意外”,似乎只是一个试探?她想到这里,脸色就难看了下来。抿着唇角,把夏商峻的手挥开,淡淡的说了一句。“您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