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您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说着说着,眼眶有些泛红了。夏安安并不在意暴露马甲。可夏商峻用这样的方式逼她,实在是……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古怪了起来。夏商峻见自己宝贝女儿这幅模样,心脏也跟着揪了一下。说来这件事情有点凑巧。在手术的过程里,麻药确实是没有完全起到作用。或者说,只是麻痹了身体,他本人多多少少还残留了几分的自主意识。所以趴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总觉得身边站着的人很是熟悉。当那只手腕无意间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夏商峻没多想就给握住了。之后脑袋昏昏沉沉,彻底没了意识。但之后在病房里醒来,他却还清楚的记得手术室里发生的一切。又联想到那个夏安安得知他背后伤势时候的阴雨天。这丫头也露过一手。只不过那个时候被这丫头给糊弄了过去。所以当这次的事情里,夏安安再度露出“马脚”的时候。夏商峻几乎是下意识的按照本能,想要知道她的这个秘密。没有过多考虑,就用了点小小的计策。可哪知,竟把这丫头给惹毛了。夏商峻想到这里,心里叹息了一声,赶紧道。“对不起,安安。”“是爸爸的错。”“爸爸不该骗你的。”“有些事情,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爸爸不逼你。”他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手,不小心扯到了背部的伤口。又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痛呼。夏安安心里的火气瞬间降了一大半。并且立刻又凑到了病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商峻。“都说了让您别动!”“伤口还没长好呢!”“要是被扯开了,又得流不少的血!”她的声音有些暗哑,甚至隐隐的带着些哭腔。夏安安此刻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满心的无奈。真是败给这个“不省心”的爹了。又是个病号,她哪里会真生他的气。只是有些恼怒罢了。“安安,我……”夏商峻倒是还想说点什么,可话才刚刚说出口,就被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好了,我原谅您了。”“也跟您实话实说。”“我也确实会点医术。”“您要是想了解的仔细一些,等您好了以后,我再慢慢的说给您听。”“这样总行了吧?”夏安安直接坦白了。反正没什么比得上夏商峻的身体。而且她的这个“神医”马甲,知道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迟早不再是个秘密。夏商峻听了这番话以后,眼睛瞪的有点大。但还没等他说什么。病房的门,就从外边推开了。家事夏越踏进病房里,手里还提着一个雕工华丽的食盒。看着病床边气氛诡异的父女俩,下意识地愣了愣。回过神来后,疑惑地问了句。“爸爸?”“安安?”“你们这是怎么了?”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当然那个时候自家亲爹还没醒。可就算是醒了,也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状况啊。夏越内心狐疑。不过夏安安父女只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就错开了视线。最先开口的是夏安安,扯出了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没怎么。”“四哥,你快点过来。”“爸爸两天没吃东西,已经饿了。”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朝着夏越招了招手。像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夏越内心一顿,犹豫了片刻,还想问点什么时。另一道冷峻的声音钻进了耳中。“还傻站着干嘛?”“想饿死你爹?”夏越浑身一激灵,立刻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在了脑后。快步的走到了床边,小心的将食盒放在了床头柜上。“爸,您别生气。”“我给您带了粥。”“而且这粥还是奶奶亲手熬的,快尝尝看吧。”他手脚麻利的打开食盒,拿出了里面的食物。很快,整个病房里就飘散着一股令人口水直咽的香味了。等到夏商峻吃饱喝足以后,就接受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确定背后的伤口没有裂开。夏安安重新提起来的心脏,才落回原处。“爸,您好好养伤。”“要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直接问我就是了。”她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虽然这话说的比较委婉,但具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父女两人也都清楚。夏商峻神情柔和了几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就倒头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