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背棺仔就火大,计划的好好的,执行的也很顺利,按理,萤的魂魄和肉身,都得被自己镇压青铜棺中。
偏偏不知怎么了,就是让她的神魂跑了。
空留下一具躯壳。
原本,它还打算,以三世铜棺,加以秘术,將萤炼化成一具仙帝肉身级別的战傀。
现在,
只剩一具肉身,计划彻底搁浅,白费了那么大功夫。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道:“你放nm的狗屁,你以为她是谁?是跳樑小丑,人家可是仙帝啊,而且,我严重怀疑,这傢伙之前,不止是仙帝境,我已经很牛逼了,好吗?。”
“呦呦呦,还很牛逼了,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两人一如寻常般,你一言,我一语,大吵了起来,还和之前一样,用尽心思,各种挖苦。
听两个小傢伙吵架,许閒只觉得头大如斗,头疼得紧。
“你们俩慢慢吵吧,我先走了。”
两人吵得极凶,比手画脚,就是不动手,后来吵累了,也就不吵了。
小书灵闷闷不乐地回了许閒的识海,很不高兴,戏没看著也就罢了,还跟人大吵了一架,貌似还没吵过。
属实气人的紧!
棺材仔则是找到了许閒。
许閒隨口问了它一句,何时醒的。
却不想,等待许閒的是来自它的一通抱怨。
它说它早就醒了。
等了许閒十日,喊了许閒十日,愣是一点回应都不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呢?
顺便把小书灵也给埋怨了。
说他心大,一和小书灵闭关,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外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喊都没用,哪天迟早得被小书灵坑死。
许閒不语,静静的听著它在那里掰扯。
见许閒一直没搭理自己,背棺仔也懒得自找没趣,嘟囔了几句收尾,就没再说了。
转而问起许閒,后来发生了什么。
许閒倒是也局气,完全没因为刚才背棺仔的抱怨而心生芥蒂,將事情如实相告。
自然也將那一夜,与萤的那笔交易,告诉了它。
背棺仔听后,反应和小书灵大差不差,同样点评了几句,言语中,对萤的忌惮颇重。
“这小贱人,不简单啊,有点东西,主人以后,可得小心一点,这种拿得起,放得下,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背后捅刀子时,决不会心软的,专捅要害。。。”
许閒又岂能不清楚呢?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