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哦了一声,垂目看著地,没有要继续再开口的意思了。
问题当然有,只是看他们俩这样,问了也白问。
倒是望舒忍不住了,开口追问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被镇压了吗?”
许閒看向篝火畔,黑夜中的那口青铜棺,略显无奈,却又模稜两可道:“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望舒说。
许閒只觉得思绪还有些乱,自顾自地捋了捋,敷衍的说道:“肉身被镇压了,不过魂却活了。”
两人对视,面面相覷。
许閒淡然道:“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们沉眠后,我们打了一架,我力竭坠海,然后。。。就没然后了。”
打了一架?
许閒说的很轻鬆。
但是两人却心知肚明,那一架,绝不简单。
只因他们醒来,看到少年近乎赤裸著肉身。
他身上的衣服,近乎被打碎,就连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也因外力,被震得出现了裂缝。
更是晕死过去,丹田之內,灵气乾涸。
不难想像,让仙人力竭,那会是一场怎样的斗法。
反倒是他们二人,身上半点伤都没有。
除了神魂受到影响,有些动盪,近乎完好无损。
因何如此?
他们二人同样心知肚明,一定是来自少年的庇佑。
毕竟醒来时,他们的身上绑著两根锁链,锁链的那头,连接著许閒。
而许閒,又將自己用锁链连接著青铜棺。
哪怕一开始,他们对於这样的想法,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是和许閒接触不多,但是自问对许閒,也有些了解。
拋开事实不谈,
许閒绝对算得上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有些贪財,还很无耻,真真算不上君子。
至少,
按他们和他的交情,他没理由,也没有可能,捨命相护。
要知道,当初极光城之行,遭遇夜王时,他可是没有片刻迟疑,就独自一人跑路的。
他那时连那四个老兽都没管,今时今日,怎么会管他们呢?
这其中,必有隱情,可又会是什么样的隱情呢?
答案自是无从知晓。
或许,
是他们都看错了他,
或许,
是十年的囚禁他变了性情。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许閒就是救了他们,而他们则欠他一条命。
如此而已!
澹臺境看出许閒不愿说,便就识趣的没再问了。
望舒却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依不饶,连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