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经过了四百年的休养生息,可阁中长明灯却不增反减。
四百年前,
东荒一役,
举世来伐,
两次纷爭里,问道宗中层战力,折损严重。
虽说问剑天下后,问道宗改了规矩,开山收徒,不再问剑,不问种族,招揽了不少的天才。
可。。。
天才是需要时间成长的。
元婴是一道分水岭。
偏偏只有元婴才可置灯於阁中。
眼下所见,
倒也合理。
许閒之前见的,毕竟是万年积累的沉淀。
总得给时间一点时间,
才能成。
树才能成树。
越往上,明灯越少。
第五层里,在逝去的那些日子里,共熄灭了六盏。
云崢,李太白,衍一,无双,封叄,陈肆。。。
新舔了三盏。
李青山。
涂空空,
夏初一。。。
同样也少了,其实按理,鹿渊的早就应该放上来了。
行至五楼时,许閒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侧目看去,波澜不惊的眼里,无端浸染悲凉。
“害~”
轻嘆一声。
却又於心底释然。
有灯。
总比没有好。
他想起了那场梦,在那场梦里,仙阁塌了,唯剩空空一灯独燃。
那才是最大的悲凉。
许閒收回目光,踏足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