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匆忙,半刻不得閒。
看完阮昊,把眾弟子的尸体交给人事堂后,许閒回到了最晚居。
想著洗个澡,休整一番,就去找师尊。
古人不都有一个习惯,凡是见重要的人前,必先沐浴焚香。
许閒想著,自己也效仿一番,仪式感,该有就得有。
不过,
他还没来得及脱衣裳,便有故人来访。
没敲门,径直入內,叶仙语站在院子中央,大声嚷嚷,“小十一,出来接客。。。”
听听?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閒无语的很,推门而出。
院子里,几位师兄和师姐都来了,林枫眠也在其中。
许閒挨个叫人,问道:“六师姐,七师兄,九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
叶仙语双手环抱,故作不悦,“怎么,当我是空气唄?”
许閒无语加倍,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不过。。。跟旁边这几位一比,倒还真是个小姑娘。
“十师姐。”
叶仙语笑盈盈道:“真乖。”
江晚吟坐到院中石桌上,以素纱长袖扫尽桌上落叶,温声道:“听闻你回来了,我等师兄弟也许久没聚在一起了,便想著小聚一番,顺便看看你。。。”
说完招呼眾人落座。
许閒颳了刮鼻尖,也凑了过去。
確实许久未聚了。
记得上一次聚在一起,还是在上一次。
可以。
还是少了一人。
药溪桥。
八师兄。
眾人围坐一团,月下烹茶,小酌沽酒。
寒暄,谈古,论今。。。
还有近况。
帝坟之事,许閒惹事?
都说许閒藏的深,背著他们干了这么一件大事。
是真的出息。
许閒谦逊道:“我哪比得过师姐师兄们啊,我这不还是没逃过你们法眼吗?”
江晚吟笑道:“若非我等与你相熟,鹿渊露出马脚,未必猜得出来,若非墓门开出一角,见你在其中种种,那些人,也未必猜得的到。”
许閒认可点头。
这確实。
他早就说了,都是鹿渊演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