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瞥了小书灵一眼,讲真的,他確实动了这个心思,可理性还是战胜了好奇心,拒绝道:
“不妥。”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来不妥?”
许閒懒懒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小小书灵乐呵一笑,“吆喝,主人你终於干了一件人事了,难得啊。”
许閒白了它一眼,懒得搭理。
涂司司走后不久,云舟行了一段距离,九师兄林枫眠,去而復返,回到了云舟上。
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径直坐下,如回了自己家。
许閒问道:“九师兄,你怎么留下来了?”
林枫眠打趣道:“你惹了那么大祸,不得留个人给你擦屁股。”
许閒略显尷尬,“呃。。。也还好吧。”
林枫眠看著许閒不说话,意思不言而喻。
许閒颳了刮鼻尖,“我的计划,还是挺完美的我觉得,看出来的人应该不多。。。。”
中气不足,缺乏自信。
大祭司看出来了,涂司司猜出来,其它人,还真不好说,不过交集极少,应该没那么好猜。
林枫眠手缕长须,慢慢悠悠,“確实不多,嗯。。。也就三教祖师,几尊妖仙,六宗老鬼。。。。还有那东荒的白泽。。。。”
林枫眠一口气报了很多名號。
许閒发懵,不信道:“我的计谋,这么差的吗?”
虽不说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也算是提前准备,小心翼翼了吧。。。
林枫眠坦然道:“不能说差,只能说是破绽百出。”
许閒鬱闷。
林枫眠安慰道:“不过没事,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他们不会往外说的。。。”
许閒释然道:“也是。。。”
告诉天下,许閒是白忙。
无异於通报天下,问道宗和魔渊已联手,甚至亲如一家。
於问道宗而言,便是如虎添翼。
东荒落寞。
魔渊投诚。
北海的妖仙过不来。
中原的三教斗不过。
岂不是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问道宗,已是凡州霸主?
那將来。
他们如何自处。
声望是一回事,资源分配又是一回事。
心知肚明,心照不宣,才是凡州各大势力之间的常態。
每一次撕破脸,
每一次的明牌,
无可避免都將会爆发一场乱世纷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