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晴举杯,“合作愉快,魔子大人,或者,我该叫你。。。许閒。”
相视一笑,对饮一盅。
交易达成,
许閒承诺,只要魔渊不犯问道宗,问道宗便不会动魔渊。
金晴承诺,只要许閒在世一日,魔渊便不出烈焰要塞。
酒尽,
许閒调侃,“恭喜你,捡了个大便宜。”
金晴笑答,“其实,你也没什么损失。”
二人心领神会,又笑了。。。
说来也是,原本问道宗,就没想过要把魔渊赶尽杀绝,一万年前的剑祖是这样做的,四千年前的雷云澈也是这样做的,现如今的叶仙语亦如是。
问道宗,要的,就是互不侵犯,天下太平。
许閒继任,大抵也会如此。
只是金晴不敢赌,毕竟许閒乾的那些事,真经不起推敲。
他一人誆骗了整坐天下,谁能保证,它日他继位,不会一劳永逸,灭了魔渊呢?
別人干不出来,许閒未必。
至於魔渊?
金晴除了妥协,又能如何?
昔年,
魔渊亦无一战之力,现在冒出一个许閒,年纪轻轻,已是大乘,恐不出百年,必入渡劫。
届时,
举世之间,何人能敌。
哪怕打开溟门,恐也无一战之力。
不管她今日答不答应许閒。
只要许閒不死,魔渊便一日不敢动。
无形中的羈绊,让魔渊和许閒之间產生了联繫。
许閒不忍盪了魔渊,大祭司不舍失去白忙。
哪怕,
白忙是人类。
可那又如何,她要的从来都只是替魔渊寻一个出路,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可以是溟门后的溟兽,当然也可以是问道宗的许閒了。
你情我愿便可。
那夜坦白以后,两人畅饮一夜,谈天说地,论古道今,於天明散场。
金晴走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说,以前她寄託希望於许閒,想著將来可以由他来描绘自己未了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