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州之人,也没道理把它给毁了。
要么就是有人搞事,要么便是黄昏帝君乾的。
许閒比较倾向於后者。
不过,
还是要弄清楚別的墓门的情况,他才敢做出肯定的判断。
“忙你们的吧,我去歇会。。。”
许閒喝了一杯水,便起身入了里屋。
黄霄和赤姬对视一眼,很识趣的离开了这专属於魔子的大阁楼。
立於露台上,两人总是忍不住回望身后,眼中思绪,格外深沉。。。
同一殿堂,某一云端,大小祭司,亲眼目睹白忙归来,两人的表情,同样也是复杂的。
半月没见,
七品入八品?
金雨小声说道:“记得上次也是这样吧,也是去了半个多月,回来,就入了七品,这次。。。。”
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音,她此刻的心情,难以言说。
余光远远眺望云海外的溟池,
金雨在想,那溟池下是不是藏著某种了不得的机缘,所以,白忙去一次,能升一境。
下次是不是就该成魔神了?
自己要是去了能不能成魔仙?
金晴始终默不作声,她可以篤定,她的猜测是对的。。。
可这样的事情,她却不能和任何人说。
事情太大了。
察觉到金晴的异样,金雨忍不住问道:“姐姐,你怎么不说话,被惊到了?”
金晴淡淡的看了金雨一眼,“惊到?他本就是一个变態,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金雨想了想。
“也是。”
金晴不辞而別,就这般径直走了。
金雨被留了下来。
看著姐姐离去的背影,她摸著下巴,一本正经的琢磨道:“一个个的,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魔子入八境,姐姐不是该高兴才对吗?为何反而心事重重。
不理解。
溟殿入夜时,
金晴倚靠在露台上,沐著云海的风,赏著天上星辰。
魔渊的雨季持续极久,可魔渊的雨却终究落不到溟殿上来。
许閒悠然走出,步伐稳健,不及靠近,便道:“他们说你找我?”
金晴回眸一眼,精致的脸蛋上,掛著忧鬱,深邃的眸子里,浸著悲凉。
“嗯。”
嗯了一声后,便又回首,继续看著星空。
妇人的反常,让许閒有些摸不著头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