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同的人,对许閒也有不同的看法。
对於人族而言,更多的是钦佩和羡慕,即便偶有不好的言论,也是源自於嫉妒。
毕竟,鄴城一战,许閒斩修蛇,杀尽邪修,而镇妖渊里,虽然他把七大宗门坑的挺惨。
可荒河岸祭剑的那一幕,却让人挥之不去。
特別是那一句。
往后退,我问道宗的剑在护尔等一万年。
广为流传。
让他们这一代中不少人,一度为其痴狂。
生而为人,
就当如此。
虽然在长老门口中,许閒的名声不怎么好,可有一说一,许閒也没坑过他们,他们也没见过许閒,
自然无感。
今日见许閒,眼中更多的是新奇。
目光是热烈的。
至於东荒的妖和魔渊的魔,就不一样了。
魔人是见到人类,都牴触,更別提问道宗的了,又怕又恨。
而东荒的妖,更甚。
若非许閒祭剑,云崢怎么可能杀穿东荒。
他们永远忘不了,那日一人一剑,是如何將他们的老祖斩落,將祖山斩塌的。
云崢死了。
许閒活著。
他们想他死,恨不得生食其肉,活饮其血。
至於精怪和北海的妖族天骄们,心態就完全不一样,一个盛名在外的人族小辈。
他们更多的是审视和打量,还有不屑和蔑视。
他们觉得。
许閒也就一般。
甚至。
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想要討教討教,这位问道宗传说中的小师祖。
更有不少妖仙之后,动起了心思。
若是將其斩杀。
那是不是名扬天下的,便是自己呢?
人潮里,一位龙族后裔的小辈,舔著红舌,眯著丹凤眼,饥渴难耐道:
“多么美味的男人啊,好想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