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仙语在李青山的怂恿下,也来了。
许閒趁机提议,要和叶仙语打赌,打算趁著这个机会,再坑叶仙语一次。
就赌涂空空,能否拔出仙剑。
能。
许閒胜。
不能。
叶仙语胜。
叶仙语自知有诈,死活都不愿意赌。
李青山却是在一旁疯狂拱火,让叶仙语別怂,跟他赌,还说什么许閒这是在给她白送钱呢,不要白不要?
谁家仙剑那么好拔呢?
话是这么个话,理也是这么个理,可叶仙语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说你们俩,不会又想合起伙来坑我呢吧?”
许閒说:“那不能。”
李青山说:“当然不会。”
许閒说:“就是单纯想赌一赌。”
李青山说:“我就是看他那嘚瑟样不爽。”
叶仙语白眼一翻,信了有鬼。
没赌。
李青山很鬱闷,觉得许閒太不靠谱了。
许閒也很鬱闷,觉得就是李青山太刻意了,演砸了。
两人越看对方,越不顺眼。
叶仙语可不傻,自打许閒入剑冢出来,这剑冢便异动频频,宗门里到处都在传。
剑冢以择主许閒。
虽是谣言,並未证实,却绝不是空穴来风。
涂空空,作为许閒唯一的徒弟,按他的性子,开个后门什么的,他干得出来。
既然不赌。
那便不赌。
许閒也想得开,这种人精哪里有那么好骗呢?
等待。
取剑需要时间,爬阶也需要时间,李青山喝酒,叶仙语喝茶,许閒盘膝入定。
神念归於神剑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