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前四周,同样矗立著一道道身影,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还有一头黑色巨龙,凌冽著血色的眼眸。
这些人,许閒都见过,也都认得。
全是魔神,而且是十二魔神齐聚。
並且看这架势和站位,確实是要打架的阵仗。
从上帝视角看去,还能明显看出,大小祭司以及金色的巨龙,被其余十人包围了。
许閒吞咽一口唾沫,神色格外亢奋,幸灾乐祸道:“碍,看这架势,好像还真是在打架啊。”
“难道大祭司要强开溟门?”小小书灵分析道。
许閒摇头,“看著不像。”
“两头龙,一比一,算平手,二对十,主人你说,这两小娘们打得过吗?”
许閒却全不在意,大大咧咧道:“你管她能不能打过呢,最好两败俱伤,两拨人全死了才好呢。”
都死了,许閒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一来,魔神尽陨,魔渊再无人能威胁到他。
那时候许閒再出手,不管是忽悠,还是明抢,谁都奈何不了他。
二来,即便他们没全死,陨落几个,魔渊大乱,对於问道宗来说,也算是了了一大外患了。
“主人,你好坏啊!”
“嘘,別说话,认真看。”
“哦!”
。。。。。
溟都,迎来了雨季的尾巴,持续一个多月的封锁,却依旧没有寻到白忙的下落。
整个魔渊的高层,彻底的失去了耐心。
天魔人们,躁动了起来。
十大魔神宫,首当其衝,魔神卫们最先罢工,魔庭紧隨其后,魔渊的军队,也在魔神们的授意下,暗中撤出了溟池。
短短几日,大小祭司被架空,只有溟殿的溟卫仍然在持续寻找白忙的下落,可终归势单力薄。
大祭司得知,震怒,降责魔神,魔庭,魔卫军。
眾魔神不服,趁机发难,找大小祭司討要说法,欲要清算白忙失踪一事。
魔渊积蓄了许久的矛盾,被搬到了檯面上,內忧外患,彻底爆发。
溟都外城,人心浮躁。
溟都內城,人心惶惶。
天魔人们,选择站队,地魔人们,暗中跟风,一场权利的风暴和利益的更迭,在这场雨季的尾巴里,悄然上演,迅速席捲,愈演愈烈。
都想独善其身,又想分一杯羹。
岂止是一个乱字可言。
十大魔神宫的魔神卫们,暗中集结,將效忠於溟殿大小祭司的溟卫包围,双方对峙,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