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烦的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你站那。”女人嗔喝一声,语气宠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不就是想见骆月珍,她和你表妹她们在院子那边呢,这会儿不会过来。”
男人讪讪说,“前边主持婚礼呢,她们指定要来看婚礼现场,我先去了。”
“不许去。”女人拉住他,压低声音说,“你没看出来你张禾表哥喜欢骆月珍,你和他争什么,闹出事来,让人看笑话。”
男人语气不屑,“张禾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骆月珍姐根本看不上他。”
“那她能看上你?我看她和你大表哥走的近,根本看不上你。”女人道了一声,见男人脸色不对,又劝说,“她看不上你,妈还看不上她呢,比你大了三岁不说,还是订过婚的。”
“订婚怎么了,订婚又不是结婚?”男人不忿道。
“你懂什么?”女人哼了一声,“刚订婚,她那未婚夫就没了,指不定是她克的。”
男人气说,“妈,你是骆月珍姐的姨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女人并不是张家的嫡系,从小被骆月珍的母亲压一头,在嫉妒当众长大,哪里有什么姐妹之情。
这时候被自己儿子噎了一下,恼羞成怒说,“你这混账,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男人冷笑一声,“你如果别为我好,我反而更好些。”
“你……”女人气结。
“要举行婚礼了,我去看新娘子,不和你说了。”男人闪身逃了。
女人追出去,低声唾骂,大概是不放心自己儿子,也往婚礼现场去了。
给骆月珍出气
两道门之间只隔了一个窗子,段维听着隔壁母子两人的对话,手指摸着茶杯边缘,脸上的表情寡淡凉薄。
片刻后,张老回来,口里一直喊着慢待了段维。
“张老不必客气。”段维淡笑,“我坐在这里也不无聊,刚刚还听了一场好听的戏剧。”
张老露出不解的意思。
段维抿了一口茶,一双好看的眼睛里面露出淡淡的讥讽,“张老您德高望重,缅国上下都十分敬仰,我以为张老教出来的儿女也肯定不会是庸俗的人,没想到背后也会议论是非。”
张老面色微变,沉思一瞬,转眸看向旁边的走廊。
段维继续慢条斯理的说,“您外孙女骆月珍和之前那位的婚事,外人都没有说三道四过,反而是您家里人说她克夫,这要传出去,别人笑话的不是骆月珍,而是张老您啊。”
张老怎么还不明白,脸色已经沉下来,起身恭敬说,“让段先生看笑了,真是羞愧之极。”
“不关张老的事,龙生九子皆不相同,何况是嫁的出去的女人,她德行怎么养,完全是她丈夫家的教养。”段维温淡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张老再次和段维道歉,让段维稍坐,自己走到门前,喊了自己身边的佣人来,沉声说,“老三在哪儿?”
佣人说,“三小姐去婚礼现场看新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