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清瀚说,“道歉需要真心实意,而不是你送多珍贵的东西,也不需要你把最心爱的东西拿出来,还是拿回去吧。”
“爸,妈,我生了一场病,很多事情想的都比从前想的清楚了,是我做错了,我应该和顾瑾道歉,如果可以我真想时光倒流,豁出命去保护顾瑾。
只可惜时光没办法倒流,我只能拿出我最好最喜欢的东西送给她,毕竟生命是可贵的,都只有一次,玉再珍贵也比不上顾瑾救我的这条命。”
荀菀委屈地低垂着眼眸,看起来是真心悔过的。
“你这孩子,懂事儿了,也长大了。”江颐心疼地抱着荀菀。
荀清瀚也有所触动,最终还是心软了,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女儿,知错了就好。
下午,荀菀出去和姜雅宁见面,姜雅宁听说这事儿,“你可真是大方,这么贵的东西,你说拿出去就拿出去,你就不怕你爸妈真的拿给顾瑾那个村姑么?”
荀菀低着眼,冷笑一声,她如果不是笃定荀清瀚和江颐不会拿给顾瑾,也不会把东西拿出来。
都是为了钱
廖海生没说话。
“既然是他已经拒绝的事情,那我也不能替你们答应。”说完顾瑾茶都不喝了,转身就要走。
廖海生,“……”
这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么大一箱大黄鱼呢,连个商量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到底是人吗?
“顾同志,顾同志,别走呀!你是不是嫌我们的诚意给的不够呀,这些大黄鱼只是祝贺你们新婚的礼物而已,咱们交个朋友,万事好商量呀!”廖海生连忙走过去拦着顾瑾。
顾瑾挑了挑眉,接着走。
“顾同志,反正沈团平常放假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老板就是非常简单地想要学点儿身手而已,别的人又信不过,平常你们有什么要求啊,都可以提的。”廖海生追着顾瑾走,一边走一边说。
这话说的倒是挺对的,能挣钱干嘛不挣呢,而且对方的态度还这么好。
顾瑾停下脚步,看着廖海生,“那你们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住哪里?难道要卷铺盖到我们家来住着,学成了再走人?”
廖海生,“……”
他被顾瑾噎住了,哽咽了老半天才组织好语言,“我们老板是男的,本来是想着到您家附近买个院子,但是一时没买到合适的,他最近有个非常重要的比赛要参加,又一定要会身手才能赢,所以为了能够方便训练,他会在附近找个旅馆住下的。”
“哦,原来是事出有因,想要临时抱佛脚啊,我很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处境。”顾瑾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但是,既然我丈夫已经拒绝了……”
“不……不……他没有拒绝我们!”
“嗯?”顾瑾一脸疑问。
“准确的说,沈团拒绝的并不是我刚刚提出来的请求,原来我们老板找沈团说的是,只要能够保证他能够在这次比赛中拿第一,就给沈团三十个大黄鱼作为报酬。”廖海生在顾瑾的不按常理出牌之下,一切底细都透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