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有的人不认命,有的人不知道挣扎,小花自己认命,我们谁也没办法。”顾瑾淡淡说。
“当初我也不知道挣扎,现在回头想想,真是傻。”顾晓玲摇头自嘲,“小花也会后悔的。”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顾晓玲说,“今天我婆婆炖牛肉,等会儿我去端来,咱们一起吃。”
顾瑾笑说,“怪不得有牛肉香。”
顾晓玲闻了闻,“都传到咱们药店里来了吗,我怎么没闻到。”
她只闻到药店里混合的药材香味。
“那就是我馋肉了。”顾瑾笑说。
“馋什么肉,看我带来的肉合不合你心意?”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顾瑾抬头,是叶嘉树。
叶嘉树身后的司机提着一份打包好的东西,往前一步,嬉笑说,“顾老板,我们加先生路过烤鸭店,给您买了京市最有名的烤鸭,都已经切好了。”
刘小花
自从四方酒店见过一次后,叶嘉树来过药店几次,像是朋友一样走动起来,每次来都给顾瑾带些吃的。
顾瑾轻笑,“闻着就香。”
顾晓玲把烤鸭接过来,“我拿去后院装盘,你们聊。”
叶嘉树在椅子上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问说,“生意怎么样?”
“还行,快到过年了,人也多起来。”顾瑾说。
叶嘉树挑眉,“你一个小小的药店,兼职卖精油却日进斗金,让我家经营了百年的精油店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顾瑾说,“我如果有你家的名气,我也知足了。”
叶嘉树轻笑,端着杯子抿了一口,“上次我给你的精油方子觉得怎样?”
方子是叶家祖传的,大方的给了顾瑾,顾瑾也不敢轻慢,研究了两天,已经快把东西做出来。
“说实话,这方子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留下来的,只写了配料,制作方法已经失传,我们药店里也有几位制精油的师父试过,精油是做出来了,可总差一点味道。”叶嘉树遗憾的说。
顾瑾说,“我也试过几种制精油的方式,最后加了……”
两人细细交谈方子里每种药材和香料的炮制方法,知音难觅,千金难求。
“对了,方子我稍稍做了一些改动。”顾瑾笑说。
“哦?”叶嘉树眼睛一亮,激动说,“能不能给我看一下改过的方子。”
“当然。”顾瑾道了一声,才想起来改过的方子忘在了荀家,“叶先生且稍等。”
顾瑾出了药店,将给她开车的司机喊过来,吩咐他回荀家去取方子,“你回家去找欣姐,她知道那个制精油的方子放在哪里。”
“是。”司机应声而去。
顾瑾返回药店,和叶嘉树解释了一下,叶嘉树当然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