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看着她放下碗筷后径直上楼,眼神中若有所思。
室内的温度不需要外套,宋姝桐的大衣被搭在沙发上,陈越在收拾后桌面的残局后很顺手去帮她拿起大衣,准备拿上楼去。
然而拿起时,他恰好碰到了口袋。
里面有东西。
陈越从那件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丝绒质地的首饰盒。
这个首饰盒他再熟悉不过。
打开看见里面那枚钻戒时,陈越的眸色暗了下来。
他知道这枚钻戒是谁送的。
当初边家小少爷在明盛的门店定了一枚戒指,指名要明盛的大师级珠宝设计师来设计他为未婚妻准备的求婚戒指。
以陈越的权限,想看一眼设计图,再简单不过。
这是一枚很漂亮的钻戒。
内圈有一串英文字母,设计得有些飘逸,但能看得出来“Selena”几个字母。
被当做是求婚戒指的钻戒,现在出现在宋姝桐的大衣口袋里,这代表什么?
她收下了别人的求婚戒指。
陈越看着那枚戒指好半晌,才盖回去,将盒子放回到大衣口袋里。
那件大衣被他拿了上去,挂在落地架上。
宋姝桐没有待在室内,她站在阳台吹风,只穿一件单衣。
而陈越站在她身后看了将近两分钟才走出去。
现在这个天气,早晚温差大,晚上的风尤其冷。
陈越整个人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从腰后往前,直到掌心覆盖在她腹部。
“冷不冷?”陈越搂她搂得紧。
宋姝桐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腹部贴着的双手,也没拉开。
这样安静的拥抱似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了。
身后的怀抱是唯一的热源,这让人下意识就要往后缩。
“回去吧。”宋姝桐终于开口道。
陈越也安静地看着她,眸色很沉。
宋姝桐不怎么和陈越说话,这让人更加心慌。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陈越的目光落在落地架的大衣上。
他想把那枚戒指给扔了。
但这又不仅仅是戒指的事。
他和宋姝桐的关系,甚至还没有他还是那个小酒馆老板时来得光明正大。
人的底线,想要降低时果然很简单。
直到浴室的水声快要停下时,陈越才终于回过神来,他也去洗漱了。
一个男人想要留住一个女人,光靠感情有什么用,还得要手段。
投其所好。
最基础的。
陈越花一点时间想明白了一些事,只要没到登记结婚的时候,谁能百分百确定他没有机会?
勾引一个女人,让她愿意回心转意,总得先付诸行动。
只不过陈越失策的是,当他从另一个浴室出来时,宋姝桐已经睡着了。
她穿着白色的睡衣,整个人侧躺着,睡颜恬静美丽,看不出任何野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