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走运,碰上了时代改革变迁,现在不是以前。
宋姝桐很多年前对过年这个活动就不算太热衷了,今年提前计划好送出去的各种新年礼,之后就差不多完成了任务。
陈越在宋姝桐这里蹭住了很久,过年时间再不回去,那边的陈生和苏女士说不定就要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了。
这几日,他眼睁睁看着宋姝桐的兴致渐低,但做事方面的精力却一点也不受影响。
基于对宋姝桐的了解,他下意识觉得对方在策划着什么事。
陈越旁敲侧击了一下,除了从宋姝桐那里额外得到一个吻之外,什么也没得到。
吻其实也不错。
但陈越觉得她在敷衍自己。
没忍住,像以前那样作了一下。
“我无名无分跟了你,你现在有事都不跟我分享,感情淡了,还是外面又有什么野花野草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宋姝桐顿了一下。
“迟点你就知道了。”她说。
陈越不知道宋姝桐口中的迟点是什么时候,但也知道这个女人的嘴有多严实。
他从她嘴里听不见实话,但是可以从她嘴里得到一个吻。
回去过年前,陈越那种无心工作感更甚,所以面对即将分别几日的最后一个晚上,宋姝桐晚上十点还在书房里不知道忙着什么的情况,他去敲了门。
黑色V领睡衣和刚沐浴完的清香扑鼻而来,宋姝桐抬眸看向来人。
他们身上的睡衣其实是同款来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睡衣被陈越穿成了这样不正经的模样。
他说:“都要放假了,还有什么工作没完成?”
过年前忙是很正常的事,陈越前几日也忙到抽筋,但现在就快到除夕当日,也差不多该停下了。
宋姝桐:“也没什么,我想再看下合同而已。”
于是跟前的男人站到了她身旁,掌心缓慢放在她肩膀上,轻声道:“白天看行不行?”
陈越的声音很好听。
尤其是当他故意夹着说话时。
平时这样放轻语气,就是在床上哄。
宋姝桐不是这么没有定力的人,她拍掉了陈越的手:“别闹,在书房呢。”
书房怎么了?
陈越没动,他完全没有出去的意思。
亲密关系到一定程度时,他就大概能知道自己做什么时不会引起反感。
陈越低头亲了一下宋姝桐的耳朵,她闪躲了一下,但视线依旧落在自己的电脑上。
额前的碎发被挽到耳后,陈越又亲了一下她的脸。
在宋姝桐要开口说话前,他说:“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宋姝桐电脑上的合同全部是白底黑字的英文,上面具体是什么内容不得而知,但如果是机密的话,相信她这个时候已经要将他赶出去了。
“陈越,你犯规。”
宋姝桐眼睁睁看着一个比自己高壮得多的男人蹲下来,掌心放在她膝盖的位置,而后低头钻入了桌底。
她坐在电脑椅上,膝盖上的手一推,轮子滚动,稍微往后滑了点距离。
不影响办公,但桌底下有个人,这样的认知让宋姝桐难以再专心。
桌底下的手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掌心一点点从脚踝往上,再顺势用力一托,他很轻易就达成了目的。
将碍事的布料拿开,吻从膝盖内侧一点点往上。
偏偏这种情况下,她后退不得,因为双腿被紧紧扣住了。
身下的人说:“你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