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
“能做的一模一样吗?”
“如果我娘的描述准确的话,应该是没多少区别。”幼儿笑道,“万一我娘的描述不准确,没法以假乱真,那就当我玩吧。”
“玩?刚才母亲让王悍来传话,如果你还想让她继续医治张离尘,就不要浪费时间。”
“随便她。”幼儿也冷笑,“想让我再经历那万蚁啃噬,烈焰焚烧的痛苦,门都没有。”
接下来的七天里,幼儿果然没有再去见水随珠修炼。
水随珠呢,也没有再派人警告她。
相应的,她也没有再去缥缈峰,给张离尘疗伤。
好像双方都在较劲,等着看谁先撑不住投降认输。
一直到第八天早上,幼儿换身一身白色短打,神采奕奕的来见水随珠。
水随珠依旧是那样的惫懒村妇打扮,抬起眼皮扫她一眼:“病好了?”
“托庄主您老人家的福,全好了。”幼儿笑眯眯道。
“如果今天我再不去给张离尘疗伤,他怕是就好不了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幼儿笑道,“我向您保证,接下来的二十天,我好好修炼,争取三天一小级,十天一大级。”
“油嘴滑舌是没有用的。”
水随珠抬起黑眸盯着她,“先吃易经丹,然后去泡十三草。”
“好。”
幼儿痛快的从葫芦里倒出一颗褐色丸药,扔进嘴里,然后冲着她张大嘴,“您看好了,我可全都吃下去了。”
水随珠没说话。
幼儿又道:“我这就去泡十三草,您老人家快去给我师父疗伤。”
水随珠淡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师父好好活着。”
神仙滋味
幼儿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她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做爹娘的,对自己的子女会如此偏心。
她知道人不可能真的一碗水端平,毕竟人有喜恶偏向,多疼某一个一些,也是正常的。
譬如父皇更疼她,而母后则更偏爱皇兄。
但这份偏差很小,小到别人很难察觉,即便察觉,也不会有心理落差。
父皇把皇位给皇兄继承,本就是天经地义,虽说这一点让小二产生了不满心理,那也不单纯是因为父母的偏爱导致的。
在这样的氛围中长大的幼儿,根本不能理解水随珠的做法。
自己同时生下来的两个儿子,一个视作珍宝,捧在掌心,生怕磕着碰着。对另一个,则多年不闻不问,甚至不给他认识自己娘亲的机会。
如今更是随意对待他的生死。
这样的母亲,太可怕了。
幼儿跳到浴桶里,舒舒服服闭上眼睛。
嘴里残留的香甜气息,让她忍不住拿出葫芦,又朝嘴里倒了两颗丸子。
“巧克力的美味丝滑好味道,欧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