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蕴苦笑:“何止认识啊。”
这下可麻烦了。
跟卫家大小姐的婚事,还有几天就要举行婚礼,这祝枫却轻薄了新娘子的妹妹。
卫家再小门小户,也不能干啊。
这时又有一个影子冲了进来,叫道:“我好想听见卫佩佩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了?”
是阿泰。
佩佩见到他,顿时更加委屈,指着祝枫,哭道:“弟弟,他欺负我!”
阿泰终日在外厮混,是认得南平郡王这几个子弟的。
虽然他不待见佩佩,但不管如何,佩佩是自家人,他可以欺负,外人绝对不行。何况这祝枫,还欺负过姐姐。
正好趁机报仇。
阿泰冲上去就给了祝枫一拳头。
祝枫登时鼻血直流。
“你个王八蛋,敢轻薄我二姐?我打断你的腿!”阿泰挥舞着拳头还要冲,被小厮死死抱住,“小爷,千万别冲动,打死就麻烦了!”
祝蕴皱眉:“卫小公子,打一下出口气就行了,若真把人打出个好歹,你也是没法交代。”
“这个不要脸的轻薄我二姐,这话怎么说?”阿泰叫道。
祝蕴沉吟:“咱们在这里吵嚷也不是个事儿,也做不了主。你先带你二姐回家,我也带二弟回家,让两家长辈商谈此事,如何?”
脸丢尽了
于是各回各家。
佩佩哭啼啼的回来,阿泰气愤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卫家就炸锅了。
吴柳儿当场就给了佩佩两个耳光,哭道:“你个不成器的孽障,叫你终日出去疯玩,如今闯出祸端来,看你怎么办!”
徐氏看着不忍,皱眉:“你打她做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
佩佩被打的扑通跪到地上。
“这孩子是该打。”卫横怒火冲天,“你看戏便看戏,跑到后面去做什么?那里头都是戏子,你一个闺阁小姐,自降身段去跟他们混,能混出什么来?”
徐氏说道:“阿泰,你确定是南平郡王府的二公子?”
“确定,那祝枫我见过许多次,岂能不认识。何况世子也在。”
“唉,孽障啊!”卫横气的直叹气,“眼看着这婚事就要举行了,这节骨眼却出了这档子事,是要叫卫家的老脸都丢光!不如打死拉倒!”
他说的是气话,却把吴柳儿吓坏了,忙跪下:“老爷您不要打死佩佩,求求您了!”
“她跟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做出不干不净的事,丢尽了我卫横的老脸,还留着她做什么!”
“父亲又拿自己的脸面说事。”红鸾不紧不慢走进来。
吴柳儿忙跪着爬到她面前,哭道:“大小姐,大小姐,都是佩佩对不起你,但是她罪不至死啊,你求求老爷,饶了佩佩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