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棠棠有些惊讶:“他之前喜欢云姐姐?”
“大概他是把我当成他娘,或者他姐。”
“那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云姐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做完了。我走了。”
“你去哪?”
“回去睡觉。”
“哦,去吧去吧。”云黛以为她又要离家出走,听说她只是要去睡觉,忙高兴的松开手。
韩羽捧着一摞折子急匆匆走来,看见她飘忽忽的出来,忙停下脚步,笑道:“棠棠姑娘,别来无恙?”
姬棠棠微微点头:“韩大人。”
“过几天盂兰盆节,法令寺有高僧将佛法,姑娘可有兴致前往?”韩羽笑着问。
“韩大人自己原是高僧,还需要听别人讲经吗?”
“求同存异嘛。况且我如今已经不是和尚,也不再讲经了。”顿了顿,韩羽又道,“我听说高僧那里养了一株茶树,乃是世间仅存的一株,茶香异常馥郁,三里之外亦能闻见。在下有幸收到邀请,有机会品尝。姑娘若愿意来,是在下的荣幸。”
姬棠棠本想说自己对讲经和茶树都没兴趣,但听他说这是世间仅此一株的名贵茶树品种,不由问:“高僧讲经,我一个女子也能去?”
陛下很忙
“无妨。”
“那好,我愿意去。”
“到时我来接你。这会儿在下还有事,要去求见陛下。”
姬棠棠点头:“告辞。”
韩羽看着她轻飘飘的背影,一时没有动作。
“朕的宰相大人,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光天化日,好歹把嘴边的口水擦一擦。”云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笑着说。
韩羽回神,失笑,捧着折子上前:“臣参见陛下,这是一些要紧的折子,臣择选出来,请陛下过目。”
“先去给钏钏看。”
“臣明白。”
韩羽知道,她有意培养萧钏钏做她的接班人,而他也乐意配合她去做这件事。
云黛自己懒得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折子,也没兴趣独揽大权,基本上只要不是太要紧的事情,都放权给底下。
尤其韩羽和六部长官们,都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利。
看着韩羽在隔壁书房和萧钏钏说话,云黛对保兴说:“去备车马,陪我出门一趟。”
“陛下去见宋言之?”
“不见。哦,这件事我倒几乎忘了,你去见他,说只要他能办好这差事,我不会亏待他。也请他做培养一些这方面的人才,这事关成千上万北齐百姓的生死,并非为我一人。”
保兴垂首:“奴才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