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是钱财如粪土的只有两个人,娘亲和师父。
师父那是看破红尘的清冷,不仅对钱财不感兴趣,对任何事,人间疾苦,都不放在心上的。
但娘亲却不是。
她与师父的区别是,她心中有爱,有不忍。
因为不忍,才会做这个女皇,才会拼命弄钱,想让北齐的百姓过的不那么苦。
小庄轻声说:“陛下乃是小庄此生最敬重之人。”
幼儿看他一眼,笑道:“我知道你愿意跟着娘亲,娘亲让你跟着我,你心里有没有怨气?”
“殿下言重了。小人也敬重殿下。”
“与你玩笑罢了,不要这么严肃。”
幼儿把匕首塞到他手里,“你那把长剑还是搁在屋里吧,晚上出去带那么长的剑可不方便。”
小庄点点头,接了,转身出去。
幼儿独自在屋里,还是有点担忧的,和衣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
小庄固然聪明机警,但论武功,他比自己还差得远。
他是娘亲看重的人,若是有什么闪失,她也是没法跟娘亲交代。
可若是贸贸然跟过去,又怕给他添麻烦,反而不好。
虽然纠结,但连续累了几天,她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
再睁眼,外头已经蒙蒙亮。
她忙坐起身,仔细听了片刻。
外面一片静寂。
看起来是没出什么事。
可已经这么晚了,小庄那边什么情况?
幼儿不放心,起身去隔壁敲小庄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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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敲了一下,小庄便打开了门。
好似就站在门边似的。
倒让幼儿惊了下。
“殿下进来说话。”小庄让开位置。
幼儿忙走进去,看着他把门关上,莫名有些紧张。
莫非真查出什么来了?
“天色还早,殿下为何不多睡片刻?”小庄问。
她穿着整齐,显然也没有睡安稳。
幼儿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查到什么了吗?你喝酒了?”
她闻见了淡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