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一派胡言!”
莫桑甩袖子沉声喝道。
他虽然喊的很大声,却有点色厉内荏。
因为萧然说这番话,令他们的后心都有些发寒。
自古以来,谁也不能断绝这红杏出墙之事。
被查出来的是一部分,还有很多并没有被查出来。
那就只能当自己亲儿子养着。
将来继承了家业,岂非就是变成了别人家的?
这么想下来,他们都不一定是姓眼下这个姓呢。
家主们冒汗了。
萧然一人战八大家主,说的他们冷汗涔涔,几乎当场哭出来。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扑通跪下——
“陛下,给老臣们做主啊!这小娘子满口胡言乱语!”
萧然嘲讽:“你们是打架输了就回家找爹娘告状的小孩子吗?”
云黛对这位萧氏远亲,委实欣赏。
就凭她这对着八大家主毫不怯场的潇洒,就让人喜欢。
云黛微笑道:“萧然,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在有丈夫的情况下,又找了个男人?”
“回陛下,因为他不行。”
“什么?”
“那方面不行。”萧然说的十分坦然,“从三年前,我的夫君生病后,身子虚弱,便一直无法与我同房。”
家主们听的神色各异。
但大多都是皱眉,觉得她不知羞耻,这种事竟拿到陛下面前来说。
凭什么我要守活寡?
莫桑忍不住说:“女子本该清静,持家有道。怎可因为丈夫生病,便生出二心来,简直有违伦理。”
萧然冷笑了声:“各位老爷们每日里在妾室间辗转,还要去教坊司流连,不知与多少女人往来。你们就不觉得自己下贱恶心令人羞耻?怎么,你们男人是人,女人就不是人,是畜生,不配有自己的欲望?”
家主们愕然:“你可是女人……”
“女人比男人差在哪里?少给我一口一个女人的!”萧然显得有些愤怒起来,“凭什么我要守活寡?我就是要纳夫,你们谁也管不着!”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云黛敲敲桌子。
“都安静些。”云黛看向萧然,“你说的没错,女人不是物体,不是没有感觉的花草树木。你可以再找男人,但是,必须是在和离之后。”
萧然讶然:“陛下……”
“没听懂?”
“可是我夫君身子不好,若是和离,似乎有些……”
“平常都是谁照顾他?”云黛问。
“我……”
“你伺候他穿衣,起居,沐浴,吃饭吗?”
“哦,这些事都是下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