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震慑。
从那以后,再没有任何士兵敢骚扰百姓。
一支军队,若没有钢铁的意志和纪律,就不可能战无不胜。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很少遭到顽强的抵抗。
甚至百姓们看见他们攻进城来,也不是很惊慌。
这让幼儿直呼无趣。
云黛也懒得理她,与赵元璟和慧远商量驻扎,以及朝下一座城池出发的事情。
按照地图显示,再穿过两座城池,就能够到达都城城下。
最难攻打的便是都城。
都城占据天时地利,易守难攻,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但连续的胜利,给大周将士们注入了强大的信心。
每个人都相信,他们可以这样一路顺利的推进到都城门口。
但,北齐朝廷不可能一直没有反应。
连续攻占了五座城之后,北齐终于重新整合出来一只超过十万人的军队。
浩浩荡荡出发来应战。
斥候来禀报的时候,卫锦泰很吃惊:“短短十几天,他们就能弄出来十万人的军队?”
斥候道:“卫将军有所不知,这几天里,北齐朝廷在疯狂拉壮丁。但凡家里有男人的,都被强制拉去参军。下到八九岁的孩子,上到五六十岁的老汉,只要能拿得动兵器,全都要参军。”
慧远叹道:“兴,百姓苦。亡,也是百姓苦也。”
云黛朝他看了眼。
这两句诗,是她收录在一本诗集里,在云记书社印出来的。
没想到慧远这个和尚也看。
幼儿好奇问:“亡自然是百姓吃苦,为什么兴也吃苦呢?”
“以后你会懂的。”慧远没多解释什么。
毕竟赵元璟是上一任皇帝。
在他的统治下,百姓日子过的还是不错的。
如今么,就不好说了。
云黛皱眉道:“这小二,竟也干出这种拉壮丁的事情来。”
这时帐外来报,说对方将领派人送了封信,给银面将军。
赵元璟拿过信,扫了眼,抬头看向云黛。
“小二的?”
“是的。”赵元璟把信递给她,“他想见我,但又不能来见。”
“我去见他!”幼儿说。
云黛道:“你去有什么用,不说你舍不舍得动手,你都不一定打得过他。”
幼儿道:“母后惯会小瞧儿臣。”
慧远问:“他如今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是一封挑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