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道:“他又不是真的姓明,即便要跪,也是跪在咱们赵家的祠堂里。”
云黛听了皱眉:“你们两个废什么话。明诚怎么就不能姓明了?你们萱姨母生他,明家把他当亲儿子抚养。他怎么不是姓明?姓明委屈他了?倒是你们赵家,给过他什么?”
浅儿忙道:“母后别生气,我们就是这么一说。”
她们两个都知道,母后想法与众不同。
在母后看来,孩子跟母亲的姓才是天经地义。
母后说,这叫平权。
女人要争取自己的地位,就要从冠姓权开始争取。
冠姓权,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姓什么的事情。
没有冠姓权,也就意味着没有继承家业的权利。没有继承家业的权利,人们才不会看重女孩。所以女人才会一直被迫害,被物化。
浅儿和幼儿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新鲜,却也容易被男人攻击。
她们甚至偷偷商量过,等将来生了孩子,一定要争取让孩子姓赵,哪怕一半的孩子姓赵,也是好的。
她们是公主,且因为是一模一样的双胎,备受民间百姓的喜爱。
一旦她们得到了冠姓权,必定会有许多平民女子的思想开始觉醒,并纷纷效仿。
幼儿问母后:“母后当年生了我们四个,为何没有要求我们跟您的姓?”
“废话,我倒是想呢,我胳膊拧得过大腿吗?如果不是在皇室,你们会姓什么,还真不好说。”
浅儿和幼儿都抿嘴笑。
“母后,这珍珠怎么办?”浅儿询问母后的意见。
云黛道:“你若是喜欢就留着,你若是不喜欢……”
“就给我吧?”幼儿忙道。
浅儿狐疑:“你又不是喜欢首饰的人,要珍珠做什么?”
幼儿上下抛了抛珍珠,嘻嘻笑:“等年后我上了战场,我把所有珍珠都带上,全都砸小二脸上。”
大驸马
“不要这般浪费东西,暴殄天物。”云黛道。
“我知道啦,说着玩罢了。”幼儿把珍珠扔回去,“小二明知自己亲姐姐大婚,也不知道亲自回来一趟,差人送一箱破珠子,呵呵。”
“他怎么可能回来。”
浅儿淡道,“小二可不是个傻子,他若是回来,还走得了么。如今不说咱们家人如何生气。朝廷上下,万千百姓,哪一个提起他来,不是恨的牙痒痒?他若是敢回来,不用咱们动手,京都的百姓都能把他生死撕了。”
云黛道:“百姓们若是骂小二,难免要把我也带上的。”
民间百姓骂人,难免要带上那些粗糙词儿。
可不就是带上了云黛么。
幼儿气道:“真想宰了这个臭小子!”
“你说什么气话?真给你栽,你下得去手吗?”浅儿瞪她。
幼儿不吭声。
这么一闹,姐妹俩的睡意也完全消失了。
云黛唤人过来,把这箱珍珠收起来,放到浅儿的嫁妆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