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奴婢这就去。”
青衣倒了杯茶给棠棠,然后才笑着出去。
云黛眼睛亮晶晶的看姬棠棠:“棠棠,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我也没做什么,一直四处游历。还曾经跟着你们云记商号,去过海外。”姬棠棠笑着说,“后来几年就一直在海上的一个岛上住。”
“真羡慕你如此自由自在。”
“也曾遇到过危险的。”姬棠棠笑道,“云姐姐你呢,怎么样?”
“我嘛,就待在宫里这一亩三分地。”云黛摊手,“像个华丽的大笼子,是不是?”
姬棠棠笑:“才不像呢。”
“怎么不像。”
“对别人来说,也许是。但对云姐姐不是。”姬棠棠抿嘴笑道,“我啊,是身体自由,心不自由。但云姐姐你不同,你虽身体不一定自由,但你的心是自由的。”
“棠棠如今很哲学哟。”
“我就是瞎说。”姬棠棠抬手拢了拢头发,打量云黛,“云姐姐看着没什么变化,我都老了。”
“你成亲了吗,生孩子了吗?”
“都不曾。”
“未婚未育的少女,无忧无虑的,怎么会老。”云黛道,“你看我,都有儿媳妇啦,过两年说不定就做祖母了。”
“晏儿成亲了?”
“年前才成亲。”
“时间过的真快啊。”姬棠棠笑道,“我虽没有成亲生子,但这些年在外,时常风餐露宿,比不得云姐姐的。”
“我问你,你怎么忽然回来了?是不是在外腻了,回来不走了?”云黛期待的问。
眼中有山,心中有川
姬棠棠摇头:“不是。是皇帝陛下派人找到我,接我回来的。”
“皇上?他找你做什么?”
“他跟我借一样东西。”
“他跟你借什么?”
“冰髓。”
“那是什么?”
“一块千年不融的冰块。”姬棠棠解释,“据说,若是把尸体放到这块冰里,可以千年不腐,维持生前容貌。”
云黛怔然。
“云姐姐,陛下的身体……”
“不太好。”云黛勉强笑道。
“云姐姐,你别太伤心。”
“他这样的状况已经好几年了。”
再悲伤的事情,也抵不过时间这剂良药。
不论多少伤痛,都会被时间慢慢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