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仔细的把他伤口处理好,包扎好,动作利索。
“王爷,您感觉如何?”
“很好。”
赵纾嘴里说着很好,却始终看也没看一眼,仿佛对方包扎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头。
他常年领兵征战,负伤早已经是家常便饭,根本不放在心上。
欧阳去一边收拾药箱,笑道:“我给王爷治伤从来不需要麻沸散,先前给娘娘正骨的时候,娘娘喝了一碗麻沸散还嫌不够,又多要了一碗。怕是要睡一天一夜。”
“本王记得,这麻沸散也不能多用。对脑子不好。”
“也不能否认完全没有影响,但也不像王爷想的这么严重。与治伤时的疼痛相比,这点弊端还是能接受的。”
“本王接受不了。”
“王爷能忍受,可不表示人人都行吶。”欧阳笑着提起药箱,“我给王爷开副调养的方子,虽说王爷身体好,但还是要注意些。我会每天来换药,王爷这手不要轻易碰水。”
“本王知道了。牧尘,送欧阳大人出去。”
欧阳施礼后,跟着牧尘出去。
……
经过半个月的治疗和调养,云黛的腿虽还没好,但精神已经好很多,能够坐在轮椅上到处溜达了。
只是还站不起来。
按照欧阳的说法,要想骨头彻底长好,起码也还得两个月。
虽然恢复的慢,云黛也不怎么在意,走不走路的,有轮椅也足够了。
只要不疼就行了。
赵元璟很紧张她,除非有重大国事,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凤仪宫,担心她心情不好,担心她闷得慌。
这都纵容成啥样了!
几个孩子也想方设法的讨她欢心。
虽说腿受伤了,倒是这几年难得的快乐时光。
但赵元璟毕竟还是皇帝,也不可能一直与云黛腻在凤仪宫不出来。
即便有太子做事,这满朝的文武大臣三天见不着皇帝,也是要闹起来的。
于是,赵元璟时不时就被大臣嚷着回前朝,上朝,听政。
有时候就一忙就是大半天。
以赵元璟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两个时辰还能忍,在前朝一待就是大半天,云黛绝不能忍。
每次赵元璟去上朝,只要超过两个时辰,云黛必定跑过去干涉。
于是,朝臣们就常常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清淡素雅,布衣钗裙的皇后娘娘,坐在轮椅上,慢慢悠悠的溜达到奉天殿门口。门槛那么高,轮椅过不来,她就扬声招呼人抬一把。
有时候是许虎和手下,有时候是刘德全等太监。
譬如此时,皇后娘娘又一个人推着轮椅来了。
大臣们看见她,顿时一阵头痛。
又来了,她又来了!
礼部尚书忍不住语重心长,痛心疾首:“皇后娘娘啊,这可是前朝!陛下和大臣们议事第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