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儿说道:“京都的四大赌坊都开盘了,因着孟御医说过的话,现在押男的远远多于押女,赔率大概一赔二十。”
靳姗道:“这么说,如果我押女孩儿一百两银子,就能得两千两?”
齐筱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喜欢赚钱。
“娘娘,真的这么好赚?我若是拿一千两银子出去,岂不是能有两万两白银?嘶……”
她忍不住吸凉气。
两万白花花的银子啊。
闪的人眼晕。
“理论上是这样,但你得先赢了再说。”云黛说道,“孟御医诊脉几十年,对男胎女胎还是有些把握的。何况这种事,也作不了弊,输了就是输了。”
靳姗顿足:“如果当初孟御医诊脉后,没有说出去就好了。只咱们悄悄儿的知道,岂不好?”
云黛笑道:“想得美呢你,好事儿都给你占了。若不是孟御医的话传出去了,也开不了这盘子。”
齐筱有点坐立难安。
一想到一赔二十的大买卖,她却插不上手,就觉得损失了一个亿。
但孟御医的医术,又挺准。
哎。
齐筱和靳姗纠结半天。
云黛道:“你们真不甘心,就每人拿一点出来,在可承受范围内,即便损失了也不至于太心痛的去赌一把。若是输了,无所谓,赢了嘛,自然更好。”
齐筱喜形于色:“娘娘建议甚好。妾身这就去取钱。”
她们两个回去后,很快回来,分别捧着一袋钱。
齐筱拿出二十两银子。
对她来说已经很肉痛了。
靳姗虽好些,但她向来是手头紧张的,凑了五十两。
俩人把银子都给晏儿。
云黛说道:“你们两个好歹是长辈,怂恿太子去赌坊帮你们赌银子?”
母后这是要作弊?
齐筱赔笑:“娘娘,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北齐王妃生产,也是件喜事,妾身们就凑凑热闹,若能赚几个银子,也是乐事。”
“若是赔了,可别怪我们。”
“那哪儿能呢。”
“若是输了,大不了就当我把厨房又炸一次。”靳姗想得很开。
云黛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提。行了,银子放下,人赶紧走,别在这闹心。”
齐筱临走还叮嘱:“太子殿下啊,一定要押男孩儿哦,宁愿少赚,也不能多赔啊。”
靳姗骂她没出息:“赌都赌了,自然是买大的才刺激。殿下,我押女孩儿!输了不过五十两,若是赢了,可是一千两!”
齐筱虽然心动,但还稳得住。
她不喜欢刺激,她喜欢小富即安。
等她们走后,晏儿笑道:“靳娘娘和齐娘娘的关系越发好了。儿臣这就命人去给她们买。”
“你准备买什么?”
“就依着她们的意思买。”
“那多没意思。”
“母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