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的婢女抿唇,低声说:“王妃何必为王爷遮掩,你这一年来,为了赚钱,连晚上都做针线,眼睛都熬坏了……”
“住嘴!娘娘面前,谁许你多嘴?”楚氏严厉的瞪了眼那婢女。
婢女垂下头去。
云黛说道:“婉婉也不必为萧子良遮掩,他是什么人,本宫再清楚不过。”
萧子良喊冤:“”
萧子良忙道:“姐,这绝对没有。朝廷给的银子,足够我们用的。”
“是够你一个人用吧?”云黛冷笑,“你在外头拈花惹草,银子大把的花在勾栏瓦舍中,却刻薄家里的正妻?谁给你的胆子?”
萧子良愕然,朝楚氏看:“王妃你……饿肚子了吗?”
楚氏忙摇头:“妾身并不曾饿肚子。皇后娘娘息怒,妾身是心甘情愿这么做,想要节省府里的用度。况且妾身也没别的事情做,做做绣活,也能打发时间。”
她身边的婢女抿唇,低声说:“王妃何必为王爷遮掩,你这一年来,为了赚钱,连晚上都做针线,眼睛都熬坏了……”
“住嘴!娘娘面前,谁许你多嘴?”楚氏严厉的瞪了眼那婢女。
婢女垂下头去。
娘
楚氏跪在地上,神色羞愧。
云黛道:“你起来吧。”
楚氏摇头:“妾身错了,求娘娘责罚。”
“你也没做错什么,就是有点圣母。”
“啊?”楚氏没听懂。
云黛指着萧子良,说道:“就这么个货色,你还把他当宝贝似的供着呢?好歹你也是本宫选的正经北齐王妃,你去北齐,代表是咱们大周的脸面。连几个侍妾都镇不住?竟由着萧子良买勾栏妓子回来嬉戏玩闹。在北齐天高地远管不着,如今你们到了京都,还是这样,当真以为大周的勋贵大臣们能忍?”
楚氏越发惭愧。
云黛伸手拉她起来:“本宫知道,你也有难处。一个人千里迢迢嫁到北齐,自然处处以男人为先。但你记住了,你是大周女人,整个大周朝廷给你撑腰,你怕什么?以后萧子良再敢胡来,你就管着。不行就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楚氏瞄了眼萧子良,小声说:“是,妾身谨记娘娘教诲。”
萧子良哆嗦了下。
“本宫也不是要教你什么,毕竟自己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云黛缓和了语气,“刚才本宫跟娇娇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不要熬夜做绣花,该花的钱要花。你对自己好才是真的,委曲求全做个贤惠王妃,不过是个虚名,有什么用?从今儿起,调理身子,争取早点生个孩子,继承王位。到那时,你就是太妃,还用在意别的吗?”
楚氏忍不住露出笑容:“妾身都记住了。”
萧子良叹气。
这女人太狠了。
难怪连皇上都被她降的死死的,十来年专宠一人。
谁不知道,皇后娘娘的云记商号,就是大周皇室的钱袋子啊。
叫他想法子弄钱是不可能的。
没了钱,也只能老老实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