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聪明的女人,斗起来才有意思。
陆一平乱糟糟的想着这些,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一平?”庄云舒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恐惧在心头弥漫。
她真的很害怕他就这么死掉。
这种在牢房中,危难之际相互依偎的人,她不能失去。
她扬声叫道:“来人,来人!”
“你鬼叫什么?”
陈小三影子般飘过来,神色阴沉。
庄云舒急促道:“你快看看他,他是不是死了?去找大夫来给他看看啊!”
陈小三冷笑:“死便死了。死在这内狱中的人,可也太多了。在你身处的这间牢房中,说不定便飘着某个无法投胎的冤魂呢。”
庄云舒后心寒毛直竖,抖着声音道:“你别说这样的话吓唬我。我只问你,你要这么看着他死吗?你们的皇后娘娘还用得上他,你若把他弄死,怎么跟皇后交代?”
“我自己的技术,我心里清楚,他死不了。”
“这里这么冷,他受伤了,你起码让人拿些被褥来,否则他会活活冻死!”
“那就是他命不好了。”
陈小三显然完全没有要管的意思。
顾云湘咬牙,怒道:“你去找皇后来,就说,就说……我愿意与她公平交易!”
“你这妇人,真把自己看的太高。”陈小三的神色阴沉沉的,“皇后娘娘是什么身份?皇后娘娘是夜空的月,是天上的云。而你,不过是我这般贱奴脚边的泥。你有什么资格与娘娘要什么公平交易?”
庄云舒叫道:“你快去,否则我就撞死在这里,看你拿什么给她交代!”
陈小三虽不在意她的死活,但他知道,娘娘还是看重这个犯人的。
否则也不会一直好吃好喝的待着,还不许用刑。
陈小三想了想,还是派人把消息告诉了皇后娘娘。
再穿回去?
云黛知道后,说道:“不要让陆一平过的太舒服,但也别让他死了。过几天,把他们关到一间牢房里。总是隔着太远,怎么生出感情来?”
陈小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接下来的日子,陆一平和庄云舒,将会在内狱度过一段终身难忘的日子。
云黛把陆一平丢进内狱后,就似乎忘了这事儿。
但云记的动作却从未停止过。
顾承安和顾承宁按照云黛的指挥,先是抛出了陆家族长失踪的消息,在陆家制造慌乱,然后便指挥商号,一点点的蚕食陆家的产业。
这并不是一两日便能看见成效的事情。
而此时云黛正在为翌日出宫狩猎做准备。
她先是亲自去了侯府,探望明敏。
说到底,明敏被抓也是受到她的牵连,她去看看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