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明敏还没有撂挑子,隔三天就来诊治调整方子,对症下药,倒也勉强能控制住。
只是明敏的怨气越来越重了。
很明显,她输了赌注。
摇光山的道观暂时是住不上了。
她也只能留在侯府,自然怨气冲天的。
云黛不理会她。
其实她也并不是就真的不给盖道观了,若有一天,明敏能诚心诚意的接纳云舞和承安,云黛自然会把道观再安排上。
假仁假义带着目的的悔恨和亲近,即便能骗过云舞和承安姐弟俩,云黛也不会轻易让她过关。
赵元璟不参加,云黛也不勉强他。
“那你晚膳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朕约了小皇叔,商议来年春闱科举之事。就在承乾殿与小皇叔随意用一些。你不必忙,自去玩耍。”
云黛听说,也就罢了。
来年春闱是大事,是选拔未来国之栋梁的。侯府大表哥家的儿子无痕也要下场,云黛很是看重。
傍晚雪小了一些,君轻白果然带着黎雁秋进宫了。
君轻白穿着长袍,黎雁秋一袭素净袄裙,颇为清丽婉约,很有大家夫人的风范。
他们来到云黛面前,跪下磕头。
云黛发现,君轻白下跪的动作有些怪异,人看着也胖了一些似的。
夫人是有孕了吗?
君轻白的动作很轻,看似是扶着黎雁秋的手,但实际上却是黎雁秋扶着她。
下跪的时候,她不像以前那般身子伏在地上,而是稍微直着腰,似乎有什么阻碍和不妥。
云黛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
在厚实的棉袍下,还看不出什么。
但她是过来人,心里也大概有了几分猜测。
“起来吧,这是没有外人,不必拘礼。”云黛笑道,“保兴,搬椅子来给轻白和雁秋坐。”
平常她这里来什么人,除了关系特别亲近的,别人即便是赐座,也是坐的小绣墩。
给椅子坐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
君轻白未免有点不安。
黎雁秋草根出身,虽红极一时,但到底没经过宫,不大懂这里的规矩,见到椅子,就直接扶着君轻白过去坐。
“夫君坐呀。”黎雁秋柔声说。
君轻白朝她摇头。
云黛笑道:“轻白,怎么了,几个月不见,又跟我生分起来了?坐吧,你看人家雁秋都站着累了。”
君轻白看了眼身边婉柔女子,告罪后,坐下了。
身为君家的家主,君轻白娶了个名伶这件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都知道。当初云黛给他们请旨的时候,连浅儿和幼儿都听说了。
这次君轻白带着黎雁秋进宫,她们两个也好奇,都想看看传说中的绝世名伶,到底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