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月夕成亲前是个娇贵任性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有孕四五个月了。衣裙浅浅的隆起来,少了从前那股带有强烈侵略意味的惊艳,多了几分妇人的温柔韵味。
整个人的气质也从明艳向温婉过渡。
虽说不住在一起,但公爹快不行了,作为小儿媳,她也还是照着规矩,过来跟大嫂一道料理。
孙氏对这个美人弟媳也是极为疼爱,看她挺着肚子都担心,哪里舍得让她做事情,就叫她好好坐着别动。
所以,云黛等人到的时候,君月夕正坐在藤椅上,读书给小侄子小侄女听。
孙氏则带着婆子丫鬟忙碌。
看见云黛来,孙氏带着孩子过来跪下行礼,君月夕也摇摇晃晃走来。
云黛抬了抬手:“都起来吧,又不是在宫里,不必拘礼。月夕,你怀着孩子,就更别下跪了。”
临终2
君月夕虽然没下跪,但还是屈膝行了礼,笑道:“相公说,规矩还是要有的。”
“你家那个相公,自己都不怎么守规矩。”云黛说。
“是吗?他还是很好的。”君月夕眨巴着美眸,显然对自家男人是全心全意的崇拜和信任。
云黛笑着没再说这个,眼睛看向她的肚子,问:“几个月了?”
“回娘娘,快五个月了。”君月夕脸庞出现一抹粉色。
“不错。可写信给你几……哥哥知道?”云黛差点冲口说出姐姐二字,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赶紧改口。
好在君月夕也没在意这个,笑着说:“早早便通知家里了,哥哥回信说,前几个月家里忙着,等忙完了便进京来看我。”
“真的啊,她什么时候来?”云黛惊喜。
“我估计,年前吧。”君月夕说,“好像家里在收徒什么的,反正挺忙。再过两三个月肯定就来了。”
云黛很高兴,心情也雀跃了起来。
连接下来要见到顾宏邈这件事,也不那么令人难受了。
顾承安问孙氏:“父亲如何了?”
孙氏闻言,皱眉道:“刚喝过药,闹着要喝酒……我正不知怎么办好。”
“整日的闹腾,都这样了,还要喝酒。真是……”顾承安摇头。
“去看看吧。”云舞拉住云黛的手,“看他要说什么。”
云黛点头,虽他们一道走进顾宏邈的卧房。
屋里一股子药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气味。
云黛皱皱眉,看向床上的顾宏邈。
他头发花白,形容消瘦,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色。
看着比几年前苍老的厉害。
算起来,顾宏邈才五十岁出头,还算年轻的,只可惜自己作践自己的身子,落到今天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