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小姑娘长得很美,若是侍奉她,必然是件极美好的事情。
但……
立下的誓言,是绝不能反悔的。
云黛好笑道:“你以为我要你们侍奉?”
保兴道:“混账东西,浑说什么?这是我们大周国的皇后娘娘。再胡说一个字,皇帝陛下必然割了你们的舌头,挖了你们的眼睛!”
男人们大惊失色,慌忙跪下,磕头不止。
他们不太懂什么皇后娘娘,只知道这必然是极高贵的大人。
“你们都起来。”
云黛看向那个年纪大的,说道,“你叫什么?”
那男人摇头。
云黛道:“你别害怕,我与棠棠是好友,看在棠棠份上,会对你照顾些。”
“棠棠?”男人茫然,“哦哦。”
云黛皱眉:“难道你不是棠棠的父亲?”
其余两个年轻男人道:“他有什么资格做族长大人的父亲?族长大人的父亲,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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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想念姬棠棠?
“死了?”
“很多年前就没了。”
“哦,这样。那算了。”
云黛有些失望,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不再理会那三个男人充满期翼的目光。
出来后,保兴扶着她,轻声说:“娘娘,奴才觉得,姬棠棠会回来的。”
“她跟着二表哥的队伍一起回来的,却连京都的大门都没进。可见……她确实是不想见任何人。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云黛在这里认识的所有人里面,唯有姬棠棠和君轻白,是她当作好友知己来交往的。
君轻白远在君山,无法时常见到,平常唯有书信来往。
如今姬棠棠也走了。
她心里空落落的,不好受。
失去朋友的感觉,简直比失恋还难受。
可人各有志,既然姬棠棠对当组长没有兴趣,只想云游四海,就只能尊重她的决定。
回到凤仪宫,赵元璟也跟来了。
“你怎么去刑部大牢了?”他问。
“你消息挺快啊。我就是想看看棠棠的父亲,谁知都不是。做九黎的女人还真是不错……”云黛说。
赵元璟好笑道:“你就这么想念姬棠棠?”
“你不想吗?”云黛斜睨他。
“朕为何要想她?她又不是朕的好友。”
“你对她,不也有点意思么。”
“没有的事。”
“还不肯承认呢,拿谁当傻子哄,当我看不出来?我就不爱理会罢了。”云黛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