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一抹惊惧之色,死死盯着头纱女子,试图穿过厚厚的头纱,看清楚下面的脸。
芍药给帝后行礼后,又转向元姈,声音带了几分复杂:“公主,您还记得奴婢吗?”
“你,你是芍药?”
“是奴婢。”
“怎么可能?”元姈盯着她,“你不是已经……”
“奴婢没用死,奴婢命大,还活着。”芍药轻声说,“但是拜公主所赐,奴婢再也不能出门见人了。”
元姈皱眉:“你在说什么?”
芍药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纱巾。
露出了一张伤痕累累的可怖的脸。
元姈距离她极近,受到冲击之下,啊的惊叫一声,后退几步,扶住承乾殿的柱子,惊恐的瞪着她。
赵元璟和云黛看清她的模样,也是忍不住皱眉。
整张脸都看不出原本模样了,遍布了红色的疤痕。
好在没有伤到眼睛。
但正如她自己所说,完全不能出门见人。
芍药很快又把头纱裹上了,给帝后磕了个头,说道:“奴婢该死,不该吓到皇上和皇后娘娘。”
“无妨的。”云黛温和说道,“芍药,你把事情说一说。”
芍药缓和了情绪,说道:“奴婢记得很清楚,那天是玉芙公主殿下大婚的日子,元姈公主早早就起了梳妆,奴婢本以为她要进宫,谁知公主却先去了秦王府。”
“她去见谁?”云黛问。
“当时的秦王妃。”芍药说道,“元姈公主和秦王妃在屋里说话,没让奴婢们进去。但奴婢隐约听见了几句。”
“她们说的什么?”云黛追问。
“芍药!”元姈猛地喝道,“芍药你这婢子,竟敢胡言乱语污蔑我!”
芍药冷冷笑了声:“奴婢十二岁起跟着公主,伺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奴婢无意间听见了几句话,您就让人把我烧死?我怎么可能背叛您啊……”
“你胡说什么?”元姈变了脸色,怒道,“本公主会害你一个低贱的婢子?”
“公主自然不肯承认。虽然我逃出来了,但我这张脸也毁了……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芍药的眼泪落下来,“公主金枝玉叶,可知道奴婢一年多,过的是什么生不如死的日子?”
纯洁无辜
元姈怒道:“你这张脸,连你爹娘认不出来,你说自己是芍药,你就是芍药?敢诬陷本公主,本公主要你的命!”
“元姈,你好大的胆子。”
赵元璟开口,“当着朕的面,你就喊打喊杀?可见私底下你要对付一个小宫女,也是易如反掌。”
元姈忙道:“皇兄,您别听芍药这个贱婢说的话,她全都是在诬陷我啊。”
“诬陷你?你刚才不还说,她不是芍药吗?”
“她……”元姈语塞,“不管她是不是芍药,她说的话,全都是污蔑。皇兄,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她要这般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