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渊回头看过来,脸色惨白的吓人,眼眶发青,犹如鬼魅般。
“母亲,我……不想放弃。”
“你觉得还不过吗?”黎姬有些生气,“棠棠被你斩断一臂,你想好怎么面对她了吗?还有这个女子,被你推下悬崖。你可知她生前受了多大的罪?文渊,家族的命运是不可能反抗的。你的妹妹,你心爱之人,都为你的任性付出了代价。停止吧!”
“不可能!”
“你还要如何?”黎姬的声音变得严厉,“文渊,你是不是想把全族人的命都搭上去?身为姬家男人,这就是你的命!”
“我不接受!”姬文渊吼道,“我已经二十八岁,只剩下两年的时间。母亲您听见了吗,只有两年,我就要死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族外,为的是什么?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把头伏在地上,流出眼泪,身体不住的颤抖。
姬黎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当初我怀孕的时候,若知道你是个男孩,我一定不会留下你,徒增伤心。文渊,留在部落别走了,把这姑娘安葬后,好好度过你余下的日子。”
姬文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黎姬又道:“我得去看看棠棠。这次你伤了她,你必须去她面前请罪。文渊,你得记住,棠棠才是我族的未来,不容有失,而你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她说完就走了。
许久后,姬文渊缓缓抬起头,注视着浴桶中的少女。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软的脸颊。
她眉目如画,睫毛上沾着晶莹水珠儿,丝毫也看不出任何生机消散的迹象。
“庄庄,你别怕哦,你好好的睡一觉。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醒来的。”姬文渊把脸靠过去,闭上眼睛低声说,“若我不能让你醒来,那你就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来陪你了。”
这时门被吱呀推开。
一个裹着黑袍的岣嵝老妪缓缓走进来。
她用浑浊双眼看了看浴桶中的少女,声音犹如冷硬的枯木折断的声音,刺耳难听。
白玛
“真是个漂亮鲜嫩的姑娘啊。可惜了。”
她拄着拐杖,蹒跚着走到浴桶旁,笑道:“文渊,听说这女子是被冻死的?”
姬文渊没理会。
老妪伸出手,触碰庄云舒的脸。
“滚开!”姬文渊吼道,“不要拿你的脏手碰她!”
老妪收回手,嘿嘿笑:“这么紧张她,又为什么把她推下悬崖了呢?可见你姬文渊的心里,自己的命才是第一位。”
姬文渊冷冷道:“白玛,你是个被逐出长老院的九黎族罪人,不要惹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老妪丝毫不以为意。
她笑道:“那种虚伪的地方,我真不屑于留下。”
“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