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一把抓住父亲胳膊,叫道:“爹,您能不能清醒点?她如今已经是皇后娘娘,您为何对她就是有这么大的恨意?分明是咱们对不住她啊!”
“是她对不起我,是明敏那个贱人对不起我!”顾宏邈挥舞着胳膊,大喊大叫,情绪激动,“明敏她就是人尽可夫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她!让她生下了顾云黛这个孽种!”
顾承安被这话吓的脸色发白,心中砰砰直跳。
他慌忙去捂父亲的嘴巴,惊慌道:“爹,您喝糊涂了不成?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如今云黛是皇后娘娘,可不能乱说话啊,会招致杀身之祸!”
顾宏邈趁着酒劲,挣扎着叫道:“老子没有糊涂,老子清醒的很!顾云黛就是明敏跟别人生的孽种,她根本就不姓顾!否则你以为,她为什么坚决不肯认顾家,连开的商号都不姓顾!呵呵,你还不信?不信你自己问去!”
顾承安惊呆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父亲这般大喊大叫情绪激动,说出的话,不大可能是假的。
何况,这些年来,父亲的确对云黛这个二女儿看不顺眼,分明是个嫡女,待遇却比顾云湘那个庶女差了百倍。
难道说,顾云黛她……真的不是顾家人?
她真的是母亲与其他男人生的孩子?
顾承安心里有点乱。
她是咱们亲妹妹吗?
这件事,事关重大,顾承安也不敢随便跟媳妇说,当然也不可能就这么去问皇后娘娘。
他在心里憋闷了一天,第二天路过云舞的茶铺,看见她在柜台里头算账,便下了马车进去。
“姐。”
“承安来了啊。”云舞抬头看见他,忙放下算盘,走出柜台笑着说,“你如今可是大忙人,连我也好些天没见着你了。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来,坐着喝杯茶,是我才进的西山银芽儿,这可是今年新茶头一遭,香的很。我正准备拿两罐给黛儿尝尝鲜。”
顾承安端起茶杯,闷头喝着。
云舞问:“今儿铺子不忙?”
“嗯还好……”
“承宁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还有几天。”
云舞问一句,他打一句,有些心不在焉的。
云舞纳闷的打量他:“承安,是不是有什么事?手头缺钱用了吗?我这还有一百多两现银,你拿去吧……”
“不,姐,我不缺钱用。”
顾承安忙摆手,“如今家里人少,孙氏向来节省,日子还过得去。”
云舞笑道:“既如此,你还愁眉苦脸的作甚?可是商号有难事了?说来听听,虽然姐不如黛儿聪明,但做生意的事情,还是能帮着你出出主意。”
“也不是。”顾承安叹了口气,“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吧。这事儿,不能叫外人知晓。”
云舞忙道:“到后院吧。”
俩人到了后院云舞自己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