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回想了下,恍惚想起,那天桌上的确有一道蒸蛋。
原以为是鸡蛋,她不喜欢蒸鸡蛋的腥味,也就没有碰。
没想到,竟是鹄鸟的蛋。
云黛正要说话,忽觉耳畔一阵强烈刺痛!
她吃了一惊,几乎叫出声。
好在她及时醒悟,忍住了。
是秦王?
他出事了?
刚才离去的时候,还好端端的。
这会儿大概已经回到府里了,也不至于会出什么事。
可耳朵实在痛得要命。
比上次还严重。
除了秦王,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
这时恰逢冷如霜来给皇帝送解药,云黛找到机会,也不管承乾殿里的一片狼藉,起身离开。
不正常
云黛双耳痛到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脑中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凤仪宫。
走进卧房的时候,她只来得及吩咐青衣“我没事,不要声张”几个字后,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青衣吓的手脚俱颤,但想到她的吩咐,强自镇定,转身吩咐紫衣不许让人来打扰,然后把门关上,把云黛扶着躺到床上。
她守在床边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透之后,云黛才醒来。
云黛一睁眼,就看见青衣紧绷着的小脸。
“青衣,”她声音微哑。
青衣看见她睁眼,先是怔了下,随即眼泪哗的掉下来。
她忙抬起袖子把眼泪擦掉。
“傻丫头,哭什么?”
“奴婢担心娘娘。娘娘睡了一下午。”她低声说。
云黛抬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说道:“吓着你了吧?我没事了。扶我起来坐着。”
青衣依言把她扶起来,靠着枕头。
“娘娘,您是怎么了呢,现在觉得如何?”青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