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不该瞒着朕。”赵元眼睛还是红红的。
一想到自己每天都在喝她的血,他的心就忍不住颤抖。
那种惊,痛,悔。
无法言说。
云黛问:“这解药,你以后还喝吗?”
“喝,但不许再用你的血,一滴也不许。”赵元沉着脸说,“若冷如霜敢再从你身上取一滴血,朕就要了她的命。”
“你看,我就知道会这样。”云黛摊手,“若我不瞒着你,你岂能乖乖喝解药?你也别把气朝别人身上乱撒。冷姑娘只负责解毒,若要效果好,就必须要用我的血做药引。瞒着你的事情,也是我要求的。”
“除了花含香,还有谁也知道?”
“也没什么人,只身边这几个人。”云黛说。
“保兴,青衣,紫衣她们几个?”赵元说道,“朕身边呢,刘德全那个狗奴才是不是也知道?”
“是我命令他不许告诉你。”
“这个狗奴才,回去后朕饶不了他。”赵元带了怒意,“保兴和青衣是你的奴才,他们听你的话没什么。可刘德全是朕身边的奴才,朕信任他,他却敢隐瞒朕。”
“他是要告诉你的,是我逼他不许说。”云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柔声说,“赵元,你别生气了。其实我也没想一直瞒着你,本想着你好的差不多了,就告诉你。你一旦知道就不肯喝药了,该怎么办才好。倒不如瞒着你。”
她这般温柔似水,赵元哪里还有火气。
只剩下心痛。
“瞧你瘦成什么样了。这才一个月,若不是朕发现,你还真的准备取血到三个月?”赵元想起来就后怕,“到那时,你这小命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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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笑道:“我心里有数的。真到了无法承受的时候,自然会停下。”
“你这样,让朕该怎么办。”赵元捧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的吻着,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黛儿,你明白朕的心情吗。”
她这般,赵元不忍责怪他,也没有理由怪她。
可他心里又好生气,好心疼。
“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半晌,他说了这么一句。
云黛见他的情绪始终深陷于心痛自责中,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捧住他的脸,认真的问:“赵元,如果是我需要用你的血肉来救命,你会吗?”
“朕当然会。”
“那我也是一样的心情啊。”云黛笑道,“赵元,夫妻之间,不就是这样相互爱护,尊重,相互扶持照顾的吗?若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还算什么夫妻?”
赵元被这番话感动,深深看进她的眼睛里:“黛儿,你真是太好了。若当初错过了你,朕再也找不到你这样的人。”
云黛笑道:“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好,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什么私心?”
“若你出事,我岂不变成了寡妇?”云黛声音娇娇的,“人家不想当小寡妇。”
赵元听她说着小寡妇三个字,怎么就这么的撩人呢。
让他心里的沉抑得到了稍稍的减轻。
“若是朕不在了,你会为朕守寡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