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笑道:“欧阳大人,这段时间,实在是辛苦你了。”
“臣不辛苦。”欧阳虽然是风尘仆仆,但双眼明亮,精神奕奕,“不瞒娘娘,在去之前,臣心里还没底,担心娘娘的这些法子不管用。去了之后,臣才算是彻底敬服了皇后娘娘。微臣替两淮的几十万百姓,叩谢娘娘!”
云黛忙道:“欧阳大人别这么客气。本宫只是指出大概的方向,真正执行落实的还是你们这些大夫。是您辛苦了。”
欧阳心里美滋滋的。
赵元听她们说了半天,忍不住说:“欧阳,你过来,给朕诊诊脉。”
欧阳一愣:“皇上……身子不适吗?”
嘴里说着,他已经连忙过去。
手指一搭,他就微微皱眉。
“还真是有点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抬头看向赵元,“皇上近来可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或者熏香吗?”
只闻其名,不见真容
赵元和云黛对视一眼。
这个欧阳,还真是有两下子。
在医治疑难杂症这一块,比孟御医那个老家伙要擅长得多。
云黛忙道:“欧阳大夫,你问的一点也没错。皇上的确是中了一种香的毒。”
欧阳凝重了神色,“是什么香?”
“相思香。”
“相思香?”欧阳讶然。
云黛问:“欧阳大人听说过?”
“是。微臣从前在北齐游历的时候,听说北齐有一位清溪大师,擅长制作这种香。但不轻易制作。不瞒您说,微臣还曾想拜师学艺,但清溪大师只收女弟子,所以……至今只闻其名,不见真容。”
他的神色有些遗憾。
云黛问:“清溪大师为何有这项规矩?”
“因为她本人就是一名女子。”欧阳说道,“而且是极其貌美的绝色美人。据北齐民间传说,这位清溪大师当年被男人伤害过,所以制出这种相思香。是为了成全天下的痴情女子。但后来那个男人死了,她也就不再给别人做这种香。”
“清溪大师也是传奇人物了。”云黛道。
欧阳笑道:“其实这种香,在北齐是很名贵的东西,千金难求的。因为清溪大师不轻易做,也禁止门下弟子随意给别人使用。”
云黛看了眼赵元,说道:“也不知靳淑女是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欧阳吃惊:“靳淑女?”
他才回来,京里的许多事情还不知道。
云黛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待会你慢慢去了解。现在本宫只想问你,你有法子解这个毒吗?”
“这个香,臣还真是不会。”欧阳笑道,“在北齐,也没听说有谁要这个解药的。毕竟这香,对身子基本没什么害处,只是会让人对使用香的人产生情感罢了。”
“不会就不会,废话那么多。”云黛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