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兴冷冷道:“你喝不喝?”
“喝,当然要喝。”
姚水碧张嘴把一整杯水都喝下去。
她咳嗽了几声,才说道:“大周的皇后,你别以为用这点恩惠,就想收买我。”
云黛笑道:“你也把本宫想的太天真了吧?给你松绑,喂你水喝,不过是本宫看着你可怜。大家都是女人,没必要相互为难。”
“呵,”姚水碧冷笑,“说的倒是好听,我变成这样,也不知是拜谁所赐。”
“当然拜你自己所赐。你制的毒几乎要了本宫的性命,扰乱后宫,如今受这点最,你倒觉得委屈了?”
“我虽然制毒,但我没有逼着你们的妃子来买。若不是你们的皇宫人心险恶,怎么会有这些事。”
云黛微笑道:“姚水碧,你用不着把自己的过错朝别人身上推。别人再有错,你也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姚水碧道:“如今我落到你们手中,要杀要打,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我知道你不怕死。”云黛说道,“昨夜那些刑罚,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如果本宫不拦着,你在今后的每一天,都会比昨晚更加痛苦。”
“你以为我会怕?”
“不管你怕不怕,能够少受些罪,总是好的。”云黛笑道,“你是北齐的谍者,本宫也不想知道关于北齐的那些机密。本宫只想知道,关于相思香的一切。”
日子不好过
“我不会告诉你。”
“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们北齐。静贵妃已经被囚禁起来了。”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告诉你。毕竟我对你们大周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任何好感。”姚水碧说道。
保兴说道:“我们娘娘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你别不识好歹。”
姚水碧看他一眼,哼道:“你这个小太监,看着眉清目秀,说话恁的凶悍。我偏不说,你能拿我怎样。”
她倒是娇气上了。
云黛有些好笑。
这个保兴,长得过于俊秀,到哪里都容易被女人调笑。
“你对我们大周的人没有好感,不肯说。那你对你们北齐的人,总没有敌意吧?”云黛说道。
“那当然。但是我们北齐的人,是绝不会替大周的皇后求情的!”
“你确定?”
“当然!”
“要么,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北齐人替我说话,你是不是愿意说?”
姚水碧冷笑:“谁要跟你打赌。你是大周的皇后,随便去抓几个北齐百姓严刑拷打,他们自然要被逼着替你说话。”
“本宫绝不会逼他们。”
云黛站起身,“既然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找来。保兴。”
“奴才在。”
“你去把庄婕妤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