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看起来,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做过。但对于赵元这样一个面冷心冷面的人来说,他能接受靳瑶天天在身边伺候用膳煮茶,这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但凡赵元对靳瑶有一点兴趣,这侍寝也就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刘德全见她神色变幻不停,心里忐忑,小声说:“娘娘,您看皇上心里始终只有您一人,您就消消气,别跟皇上置气了。”
云黛看他一眼:“刘德全,你真的认为,皇上和静贵妃之间,什么都没有吗?”
“真的没有。”刘德全斩钉截铁说道。
“刘大总管啊,你这么说,只能说明,你对你家主子还不够了解。”云黛摇摇头,忽然不想再跟他说什么。
她笑道:“刘公公回去吧,多谢你特意过来解释,本宫承你这个情。”
刘德全笑道:“帝后和睦,才是咱们做奴才的福气呢。娘娘,您也没带人在身边,奴才送您回去吧?”
“不用。这点路,我还找得到。”
云黛摆摆手,抬脚离去。
她回到承乾殿,第一件事就是吩咐青衣她们,搬家。
搬回凤仪宫去。
青衣见她脸色不太好,轻声说:“娘娘这是怎么了呢?凤仪宫正收拾着呢,咱们再多待几天,等收拾干净了在回去不迟。”
云黛道:“总是赖在这里不好,总得给人家让位置。不然人家想做点什么,都得窝在御书房,多憋屈。”
青衣和紫衣对视一眼。
这个人家……说的大概是皇上吧。
看来是吵架了。
那就搬吧。
反正皇后娘娘才是她们的主子,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里的被褥用具,本就是承乾宫的。
于是就什么都不必带,把衣裳鞋袜用包袱一卷,几个婢女扛着,乳母们抱着两个小公主,云黛牵着晏儿,直接回了凤仪宫。
等赵元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已经在凤仪宫安顿好了。
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反正她有钱,又不必伸手跟内务府要。
要买什么没有。
保兴带着几十个太监宫女忙碌,到了晚上,凤仪宫就恢复了原貌。
至于她想要的前后院分开的布局,只好慢慢来。
云黛早已昏昏欲睡。
她虽然病情好转,但也只能勉强维持大半天的清醒,天一黑,就开始分不清东西南北,必须睡觉。
但现在,她还不想睡。
身体要求她睡,但理智禁止她睡觉。
安顿好三个孩子,分别在他们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回到焕然一新的卧房,云黛环顾四周,说道:“青衣,把那个瓶子拿来。”
青衣跟紫衣正朝浴桶里倒水,准备伺候她沐浴。